“執月,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事業有成,感情美滿。只要你想,在每個領域,都能做的很出色。”
陳禾剖開心扉,說話的時候,身體因為用力在發顫。
“而我不一樣,我生命中只有音樂,用了心拼了命地去練,卻還是差強人意。明天就要決賽了,可是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往前看不到未來,往後也看不到退路。”
江執月握住陳禾顫抖的手掌,“你這是賽前恐懼,正常的,其實我也害怕,但是我會安慰自己,重在參與。與其把自己嚇破膽,還不如大膽上臺。其實想想,這個比賽,就兩個結果——”
“要麼是我把對手PK掉,要麼是對手把我PK掉。”
陳禾愣愣地看著她,江執月脂粉未施的臉上,滿是率性和灑脫。明明20多歲,她的眼神卻清透如水,不含任何雜質。
澄澈乾淨,像個小孩。
“其實,最應該緊張的,是我才對。”江執月淺笑了下,“畢竟你們一個個,少說和音樂都打了十來年交道了,只有我,初生牛犢不怕虎。”
被她這麼一開導,陳禾緊張焦慮的心情,瞬間緩解了不少。
對啊,江執月半路出家都敢迎頭直上,她有那麼多年經驗,為什麼不能勉力一搏呢?
“陳禾,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你開始,就覺得你一定能成功。”江執月誠懇說道。
“為什麼?”陳禾很是不解。
從前在學校,聲樂老師也這麼說她,可畢業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翻起任何水花。
“因為你眼睛裡,有火。”江執月慢吞吞又一字一頓道,“因為足夠熱愛,眼眶才會炙熱。上天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熱情似火的人。”
陳禾猛然覺得眼眶一熱,忽而就要掉下淚來。她猛然起身,藉口上廁所,跌跌撞撞跑了。
跑到廁所鏡子前面,開了水龍頭,一捧一捧往臉上撲。
好不容易將眼眶的熱度降下來,陳禾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終於重樹了信心。
音樂是她的命,只要她還有一口氣,為什麼不能用力去拼?
然而剛走出洗手間,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只有一個字,媽。
陳禾的媽,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從來沒盡過當媽的義務,麻煩倒是沒少給她找。
陳禾皺了皺眉頭,把電話接了起來,“這次又怎麼了?你又欠了多少錢?”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吱哇亂叫,夾雜著椅子碰撞的聲響,陳禾頓時心都緊了。
趕緊追問道,“媽,你怎麼了?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叮噹碰撞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一個兇惡的男人聲音傳出來,大聲吼道,“快說,按我說的做,不然就砍掉你的手!”
中年女人連聲求饒,說道不要不要。聲音極其悽慘,聽得人肝肺直顫。
儘管陳禾這個媽沒有盡到過任何當媽的義務,但她這個當女兒的,不能看到自己母親身陷囹圄,而坐視不管。
”!啊話說你?了麼怎竟究“,道問追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