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覺吧,我去洗澡。”聞鼎風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江執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這些水聲,完全輾轉反側,一點睡意都沒有。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聞鼎風穿著浴袍出來,遠遠看著江執月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的頭髮都沒吹,隨便用毛巾擦了擦,輕聲走到床邊,埋下頭靜靜地端詳她。
江執月五官長得很精絕,稍微帶點妝,就算是塗個紅唇,也能勾勒出傾國傾城的美貌。眼尾微挑,嫵媚至極。
她化了妝,像是天生的狐狸,攝人心魄,但如果一點妝都不帶,清純的五官又如同天山雪蓮,讓人忍不住去垂憐,卻又不忍觸碰。
女人閉著眼睛,呼吸很輕,似乎是進入了淺眠。
聞鼎風想親親她的額頭,都害怕把她給碰醒了。臉都已經湊過去了,還是制止住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輩子是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伸出手,把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輕輕幫她撥弄到耳後。露出女人雪一樣白的透明的耳朵,他輕聲道,“晚安。”
然後轉頭,準備去沙發上對付一晚上。
那麼小的沙發,當然是沒有辦法躺下去的,他打算做一晚上,閉目養神,留一隻耳朵聽聽意外動靜,以免發生什麼不測。
但剛轉身,一隻柔柔的手腕,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床上睡著的女人,翻了一個身,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小手卻緊緊抓著他,絲毫不打算放開。
聞鼎風僵在床邊上,又不敢把自己的衣服從她手心裡面扯出來,快把她給弄醒了。
他就那麼幹站在床邊上,居高臨下盯著女人的睡顏,純淨美好。
她就像是降落凡塵的天使,完美的讓人不忍碰觸。一眼就能鍾情,餘下的時光,只求能把她捧在案臺上 ,每日供奉。
其實江執月並沒有睡著,她之所以藉著夢魘,拉住聞鼎風的手,就是想順理成章分半張床給他。
哪知道這個男人該正經的時候不正經,不該正經的時候假正經!
居然就這麼拉著她,一點爬床的心思都沒有。他以為自己是鐵打的,一點睏意都沒有?
她氣呼呼睜開眼睛,生氣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見她醒了,聞鼎風低聲問道,“怎麼了,睡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醒了?”
“還不是因為你!”江執月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睡裙領口歪斜,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個好看的肩膀。
“我吵到你了?”男人皺著眉頭,耐心和脾氣都出奇的好,“那我輕點,你繼續睡。”
他準備往小沙發方向走,完全冥頑不靈。
江執月伸手再次攥住男人的衣袖,氣呼呼道,“你回來,我有事問你。”
聞鼎風完全有求必應,他剛洗了頭髮,細碎的劉海垂落額頭,斂去幾分戾氣,多了幾分乾淨和青澀,“你想問什麼?”
“我現在沒心思聽你解釋,我只要一個答案,白天在辦公室裡,究竟有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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