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了,房間裡今天沒有了聲音,女人的呼吸也柔和了下來,聞鼎風輕輕動了動,“你讓我起來,這麼硌著,你睡不舒服。”
江執月往旁邊翻了個身,空出半張床,留給了聞鼎風。她雖然不能接受,今晚就和這個疑似出軌的男人發生那種關係。
但分他半張床,還是能做到的。畢竟相愛一場,就算真走不到最後,也不至於撕破臉。
旅館的劣質床嘩啦一聲,聞鼎風直接站了起來,重新抬腳往沙發的地方走。
江執月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兒?”
聞鼎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沙發的方向,江執月恨的咬牙切齒,拉著男人的手狠狠一拽,“你睡這兒!我害怕睡不著,你在這兒陪著我。”
聞鼎風看著她又急又害羞的模樣,嘴角扯了一分笑,第一次覺得口是心非,居然也能這麼可愛。
江執月說完這話,就轉過頭去,背對著聞鼎風,留給他一個倔強的身影。
旁邊的床,突然發出一聲響,床墊陷下去一塊,是男人躺了下來。
兩分鐘後,男人伸出手,環住江執月的腰身,把人撈進懷裡。
男人的鼻息,撲打在她的頸窩上,癢癢的。江執月的身體頓時酥麻了半邊,鼻尖縈繞著的,滿滿都是男人身上冷烈的松香。
這麼抱著,她渾身都在發熱,耳根子都紅透了,她哪裡能睡著?
她又不敢亂動,咬著牙氣憤的兇男人道,“你幹什麼?我允許你抱我了嗎?”
分他半張床,已經夠意思了,居然還得寸進尺。男人果然就是臉皮厚!
聞鼎風卻把她抱得更緊,像是低低嗤笑了一聲,“我在近距離保護你,要是你不這麼抱著,萬一我睡著了,有人對你不利怎麼辦?”
他無疑是在投機取巧,但江執月一時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反駁。
就這麼一卡殼,就被男人鑽了空子,抵在她耳邊,命令她道,“別動了,快睡覺。”
江執月偏不,她被抱著,就哪哪都不舒服,彷彿變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手和腳都屈著,她忍不住想做個伸展動作,可剛剛一動,聞鼎風就瞬間緊繃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壓著嗓子,警告她道,“你要是再動一下,我不介意把我們之間的距離,變成負數。”
流氓!
江執月頓時就安分了。
第二天一早,江執月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空氣中隱約傳來豆漿和油條的香味。
抬頭一看,床對面的桌子上放了好幾種點心。
而房間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面溜進來,聞鼎風講電話的聲音。
這麼早,他在給誰打電話?
還特地跑到門口去,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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