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
討論劇本討論了很久 ,江執月寫建議寫的手都酸了,喉嚨也乾的冒煙。
但這幾位大佬,並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桌上坐著的都是資深前輩,江執月不敢造次。再累也只有聽著,捕捉關鍵資訊,刷刷寫的不停。
又過了一個小時,大佬們的意見才算是表達完畢,江執月已經整整寫了三張紙,她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不禁有些害怕。
照這個情況來看,真正著手修改,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導演表達完自己的想法,滿意地喝了口茶,“江編劇,我的想法大概就這麼點,你都記下來了嗎?”
江執月寫得手都快抽筋了,連連點頭,“記下來了,其他兩位前輩,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其餘兩位紛紛搖了搖頭,對江執月這個謙遜又能幹的後輩,印象尤其好。
劇本討論到此結束,江執月把意見整理好,跟著幾位前輩,從會議室出去。
導演做東,要請全劇組吃飯。江執月本來想一結束,就飛奔去醫院看陳禾,現在看來情況又有變。
她又不好駁前輩的面子,只有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跟著劇組大軍,浩浩蕩蕩去了酒店。
幸好她之前在劇組待過,混在其間,也不至於一個人都不認識,太過尷尬。
包間裡氣氛還算和諧,江執月也不愛出風頭,安靜的坐在角落裡。
吃到半途,她收到了一條簡訊。
長長的簡訊來自陳禾:
【執月,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沖動了,我不應該說你發脾氣。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你為了我犧牲。
你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和我綁在一起。我希望我們能一起發光,而不是互相拖累。
聞總說,他會送我去國外治病,我已經答應了。只有這樣,才是對我們倆最好的結果。】
江執月看到簡訊,心裡一陣五味雜陳,藉口要上廁所,拿著手機去了外面洗手間。
與此同時,包間裡一個長髮繾綣,長得跟洋娃娃一樣的漂亮女人,也跟著站了起來,一併跟出去了。
江執月本來想給陳禾打個電話,和她說清楚,剛走到稍微僻靜的通風口,準備撥號。
突然想起陳禾說不了話,打電話過去,估計也是她一個人在單口相聲。
旋即作罷,就靠在僻靜的通風口,給陳禾發簡訊。
手指飛快跳躍,文思泉湧,她寫得很認真,很是入神,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威脅來襲。
江薇一直在片場外面蹲守,看見整個劇組的人,朝影視城旁邊的酒店,浩浩蕩蕩開去。
她也跟在大部隊後面,一起過來了。一路尾隨,她都沒找到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執月進入包廂。
本來還在懊惱,這麼多人,江執月不可能落單,她根本找不到機會收拾她。沒想到,江執月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江薇從酒店走廊的裝飾臺上,隨手抄起一個花瓶,一步步朝江執月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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