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受過傷還變成嗲精了?聞總,您還記得您是高冷總裁嗎?
聞鼎風不僅沒有一點高冷的樣子,還藉著擦藥的機會,搖身變成粘人精,一個勁往江執月身上靠。
江執月拿著棉籤和藥膏,被他擠得都快站不住了。氣呼呼道,“你沒長骨頭嗎?貼我貼的這麼近幹什麼?”
聞鼎風藉著受傷的由頭,低聲道,“疼。”
江執月被他擠的實在沒辦法,往後退了一步,“你這樣,我沒辦法給你擦藥。”
溝通完畢,她用棉籤蘸著藥膏,輕輕塗在男人的肩膀上。大片大片的淤青,觸目驚心,看起來實在駭人。
江執月心臟忍不住一緊,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了起來。
聞鼎風注意到女人心疼的神色,他抬頭,黑色的眸子盯住女人的眼睛,裡面是滿滿的心疼。
江執月咬了咬唇,動作越發緩慢而輕柔。一邊給他塗藥,一邊忍不住俯下身,輕輕往傷口上吹著涼氣。
聞鼎風被吹的癢絲絲的,不經玩心大起。揮動著嘴皮子指揮,“右邊也疼,往右邊吹一點。”
江執月鼓著腮幫子,輕輕往他傷口上吹氣。吹氣間,男人環住她的腰,猛然往床上一帶。
聞鼎風躺倒在床上,直接跟著砸在他身上,兩人肌膚相貼,四目相對。
空氣一下子變得炙熱,曖昧因子迅速沸騰。
江執月的心臟像是歡騰的小鹿,砰砰砰亂跳起來。她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還不等男人有下一步動作,趕緊阻止道,“醫……醫生說,你現在肩膀上有傷,不適合劇烈運動。”
聞鼎風好笑的看著她,“你在想什麼?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江執月頓時尷了個大尬,臉頰瞬間爆紅,她窘迫的想從床上爬起來,但被子太絲滑,她手沒撐穩,剛爬起來,又重重摔了下去。
柔軟的身軀,帶著淡淡的芳香,落進男人的胸膛,和他撞了滿懷。
聞鼎風伸手扣住江執月的脊背,把人擁在懷中,打趣道,“你要是再這麼撩撥我兩下,我不介意負傷而行。”
這什麼虎狼之詞?
江執月這下子紅得耳根子都在滴血,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徹底不敢輕舉妄動了。
而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小貝開啟門,興沖沖跑了進來,“媽咪!你和爸爸終於出差回來了,我都快想死你們了!”
小貝快活地跑進房間,和床上身影交疊的兩個大人,面面相覷。
小孩一臉無知道,“媽咪,你為什麼要趴在爸爸身上?”
江執月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原地去世。
緊隨其後進來的小寶,看到這一幕,頓時臉都黑了。趕緊衝上前去,捂住妹妹的眼睛就往房間外面拖。
小貝被拖行著,完全不明所以,尖叫道,“哥哥,你拽我幹什麼?我自己會走!”
走到門口,小寶惡狠狠轉過頭來,緊盯著聞鼎風,罵道,“流氓。”
”?麼什幹在是,爸爸和咪媽剛剛,哥哥“,底問刨然仍,間房出推哥哥被貝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