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替身?”
聞鼎風愣了下,不明白話題為什麼突然被扯到了替身上去。
江執月卻覺得他在裝傻,冷冷瞪了男人一眼,“我是個獨立的個體,獨一無二的存在,你可以說我不好,但我絕不允許,你把我當成別人的替身。”
“誰的替身?”聞鼎風從來沒認真喜歡過誰。
江執月是第一個,也是最獨一無二的一個,要論替身,恐怕也是別人代替江執月,又怎麼可能是她變成別人的替身呢?
女人卻一直覺得他在裝傻,“你不承認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們就這樣吧。”
“什麼叫我們就這樣?”聞鼎風捉住女人的手腕,狠狠警告她,“我說過,可以無條件接受你的脾氣,但你不能隨隨便便提分手。”
江執月生氣極了,“就因為我是替身,所以連提分手的權利都沒有嗎?”
聞鼎風卻皺緊了眉頭,他實在沒想通,江執月究竟是誰的替身?
江執月卻不想和他耗著了,狠狠把男人的手甩開,“我現在要去直播室,臨時有個直播,馬上就遲到了。你要是想讓我放粉絲鴿子,就儘管拉著我。?”
“等你直播完,我們好好聊聊。”聞鼎風終於放開了女人的手。
江執月紅著眼睛,頭也沒回,走進了直播間。
她最近忙著打歌,所以直播的內容很官方,又繁瑣。
聞鼎風到會議室裡開著電腦看,女人狀態不好,並沒有露臉。但她很專業,聲音控制的恰到好處,根本聽不出來,情緒剛剛有過那麼大的波動。
咚咚咚。
關姍端著咖啡敲門進來,偷偷探聽情況,“聞總,你和女神怎麼樣了?你把人哄好了嗎?”
聞鼎風搖了搖頭,“她還在氣頭上,而且我還有事沒搞明白。”
“什麼事?”關姍格外好奇。
正在這時候,聞鼎風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許青藍打過來的,“鼎風哥哥,我想你現在應該挺想見我的,所以特地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許青藍,你究竟又搞了什麼把戲?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打執月的主意嗎?”男人聲音很冷,言語間像是夾雜著冰塊。
許青藍卻不為所懼,“我只不過是在告訴他事實,她又算是個什麼東西,又怎麼配得上你?”
聞鼎風討厭別人當著他的面,貶低他的女人,“執月是什麼樣的人,配不配得上我,由不得你這個局外人來評判。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究竟對她說了些什麼!”
“原來她沒告訴你啊?我以為依照她的性格,早就已經找你訴苦了,”許青藍哼了一聲,語氣格外不屑,“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來隔壁酒店2301,我親口說給你聽。”
孤男寡女,一起去酒店,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稍有不慎,就會遭人誤會。
所以聞鼎風並不想去,甚至直接想撂電話,“你別搞這些把戲,很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