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怎麼可能讓孩子知道,也太丟臉了!
江執月不自覺在腦海中回味了一下男人說話的語氣,頓時臉色又紅了一輪。
小貝還不依不饒,扯著江執月的手指,“媽咪,爸比,跟你說了什麼?”
這話可亂說不得,江執月趕緊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沒什麼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小貝根本就不信她的瞎話,繼續問道,“你說嘛,你說嘛。”
江執月臉皮這麼薄,打死不可能對女兒說出那句話,於是決定修煉閉口禪,閉口不言。
小貝求了半天,都沒辦法攻破,只好又去求聞鼎風。
“爸比,好爸比,宇宙無敵帥氣爸比,你就告訴小貝,你究竟跟媽咪說了些什麼,好不好?”
聞鼎風抬眼看了一眼江執月,他這未婚妻臉皮是真的薄,就這兩句話的功夫,耳根子又紅透了。
小貝還在哀求,聞鼎風收回目光,伸手輕輕颳了刮女兒的鼻尖,“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
小貝頓時垂頭喪氣,聰明如小寶洞悉了一切,不屑的哼了聲,“肯定又耍流氓了。”
聞鼎風直接一個暴栗就敲了過去,“你這小子又知道了?”
“就你那流氓程度,還用猜?”
父子倆永遠水火不容,明明長著一樣的面孔留著一樣的血,卻像是兩個冤家,針尖對麥芒。
一不留神又開始互懟,江執月忍不住嘆了口氣,還真的是兩個幼稚鬼!
這兩個幼稚鬼打了個岔,小貝也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不一直糾結聞鼎風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麼了,江執月反倒鬆了口氣。
沒過一會兒,聞嘯雲打完電話又回來了。
江執月看到他,趕緊詢問情況。
“怎麼樣?那輛車有訊息了嗎?現在到哪了?”
聞嘯雲搖了搖頭,“那個綁匪對這邊的路段很熟悉,幾乎都是避開攝像頭在行駛。”
也就是說,除了拍到他的兩個攝像頭,其他監控裡面幾乎沒有那輛麵包車的蹤影。
這也就是為什麼警察花了那麼多功夫搜尋,案情都毫無進展。
因為犯罪嫌疑人的反偵察意識實在是太強了,他拒絕留下一切蛛絲馬跡。
“海城整個主城區都有監控攝像頭,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估計很少吧,咱們能不能透過這個縮小一下範圍?”
這一點聞嘯雲也想到了,所以派了人去城郊搜查,雖然城郊沒什麼監控。但城郊車少,總會有人看到那輛麵包車的。
所以,聞嘯雲找了海城一個地頭蛇,讓他的兄弟幫忙留意著。
儘管有那麼一丁點的線索,但整個綁架案看起來還是撲朔迷離。
畢竟沒有人知道,綁匪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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