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就怪在,綁匪那邊安靜的出奇,居然什麼動靜都沒有。
江執月一行人覺得納悶不已,開始懷疑起綁匪的動機。
同時在揣測綁匪心理的,還有深陷狼窩的許寧。
許寧曲腿坐在麵包車的車廂裡,她習慣了冰冷的車底板,和車子裡面濃濃的發黴味道。
這個綁匪也不知道要帶她去哪,反正車行的路要多顛簸有多顛簸,人都要被搖散架那種。
而且這麵包車又是那種四面不透光的,就算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也根本看不見外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景象?
許寧就在這種烏漆抹黑的環境中,提心吊膽,一路揣測著這個綁匪究竟要帶她去哪裡?
咣噹一聲。
麵包車又不知道碾到了什麼東西,車身一陣劇烈抖動,坐得安安穩穩的許寧,也被掀翻了過去。
她狼狽倒在地上,膝蓋和手肘都摔疼了,還吃了滿嘴灰。
她呸呸兩聲,把嘴裡的灰吐乾淨,也是真的忍不住了,“喂,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要撕票就撕票,這麼折磨人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綁匪的脾氣還算好,跟她道歉道,“我不會撕票的,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可能殺你呢?我不是說了嗎,就帶你出來兜兜風。”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其實最讓人抓狂,許寧氣的磨了磨牙,狠狠罵道,“我兜你媽。”
對方還有閒心跟他開玩笑,“我母親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
許寧真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但為了活命,還是咬著牙問道,“你開了這麼久的車,還特地找了條破路折磨我,究竟是想幹什麼?”
對方這次不說話了,沉默開著車。估計是嫌棄許寧話多,專程把車往石頭上開。
車身遇到石頭就會顛簸,許寧在車後廂裡被甩來甩去,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
腦袋再一次撞上車廂的同時,劇烈的疼痛,讓她簡直忍無可忍。
她奮力起身衝上前去,想和駕駛座那個男人拼了,“你這個該死的男人,我要殺了你!”
然後駕駛座的男人猛然加速,許寧一個沒站穩,轟然砸在了地上。
一時間,灰塵漫天。許寧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還半天起不來。
罪魁禍首又恢復了正常行駛速度,甚至還極其不要臉的取笑她,“你說你也是,好好坐著不行嗎,突然跑上來,沒走穩,摔了也是活該。”
許寧本來以為自己心計已經夠深沉了,畢竟可以把許青藍母女玩的團團轉。但沒想到落在真變態手上,她就是個小羊羔。
這下摔的不輕,身上哪哪都疼,許寧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腦袋並沒有停止運作。
這個綁匪根本就是個吃骨頭不吐渣的魔鬼,許寧要是這麼坐以待斃,估計小命就真沒了。
她眼睛滴溜溜轉著,想著自我營救的方法。
車還得繼續往前開,但顯然速度慢了下來,許寧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猜想可能是在街市上。
街市上有人,有人肯定她就能得救。
”!了架綁被人有!命救!啊命救“,來起了子嗓著扯就,著想樣這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