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給傅明修吹了一下傷口,覺得累了,就停了下來。
“這就完了?”
傅明修看著小女孩,覺得這也太過敷衍了。
小貝懶懶看了他一眼,“你這傷這麼嚴重,吹也吹不好。還不如省我點體力,我都餓死了。”
傅明修扯了扯嘴角。
原來這小丫頭也知道光吹氣沒用,他還以為她真笨到這種程度。
小貝坐在地上,苦兮兮揉著肚子,“我好餓啊,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之前買的零食,都落在車上了,兩人逃跑逃的急,什麼都沒帶。
這個房子又是臨時找的廢棄房,灰塵都堆滿了,也不知道多久沒人住過,就算有東西,估計都不能吃了。
傅明修皺了皺眉頭,又重新覺得養孩子好煩,怎麼張口閉口都要吃的?
這種荒郊野嶺,又沒有超市,他上哪兒去找吃的?
小貝沒聽見回答,還以為他沒聽見自己說話,伸手扯了扯傅明修的衣袖。
“壞叔叔,我餓了,有沒有吃的給我?”
傅明修皺了皺眉頭,低頭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你叫我什麼?”
“難道你不是壞叔叔嗎?”小貝倒是理直氣壯,“你趕緊找點吃的給我,我都快餓死了。”
“餓死算了。”
傅明修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轉頭去了廚房,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存貨。
小貝從地上站起來,也想跟著過去。
沒走兩步,她覺得後背有點癢,像是被什麼東西硌著,伸手摸了摸,倒是沒摸到什麼。
她緊跟著傅明修去了廚房,這個地方廢置很久了,廚房裡都是灰塵。而且設施很老舊,是農村的土灶,上面結滿了蜘蛛網。
傅明修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目光落在了儲物櫃裡。他把櫃門開啟,突然從裡面竄出一隻老鼠。
他那麼大個男人,倒是不怕老鼠,就是覺得老鼠身上有細菌有病,膈應得慌,再度嫌棄皺眉。
可身後跟著的小貝就不一樣了,小姑娘從小在城裡長大,被媽咪和哥哥保護的很好,從來沒見過老鼠這麼可怕的生物。
而且這隻老鼠長得格外凶神惡煞,眼睛很大,渾身黑漆漆的,皮毛油光水滑,堪稱巨型,把小姑娘嚇得夠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貝被嚇得臉色都白了,張著嘴就開始嚎哭,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中奔湧而出。
傅明修被吵得心煩,冷冷訓斥道,“不過就一隻老鼠,你至於嗎?”
小貝仍然是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洪亮又可憐。
昏暗的光線,小姑娘坐在地上,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她在哭,眼睛是晶亮的,看起來像是落滿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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