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咳嗽。
拍乾淨灰以後,傅明修住了手,“好了,別哭了,不就一隻耗子嗎,鳥不拉屎的地方有耗子很正常,你看都哭嗆著了。”
小貝搖了搖頭,“我沒哭嗆著。”
她是有點不舒服,這個地方太密閉了,她好像哮喘犯了。
傅明修以為她在嘴硬,直接把小貝抱出去,知道她金貴,彎腰把她放在了地上鋪著的衣服上。
門大開著,外面的光照進來,小貝的臉色看起來有點白,她還在抽噎,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傅明修沒怎麼跟孩子接觸,更不懂怎麼哄,只能生硬道,“好了,別哭了,你不是說餓了嗎,我去給你找吃的。”
小貝沒做反應,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角度太反光,傅明修覺得她的臉色似乎又蒼白了一些。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小貝沒說話,她覺得胸悶氣短渾身無力,呼吸變得有些艱難。人在不舒服的情況下,任何一點異樣,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感覺後背硌人的地方越來越不舒服了,癢癢的抵在那兒,簡直讓人抓狂。她把手背過去,想把那個作惡的東西摳出來。
傅明修注意到她的動作,“你怎麼了,在跟什麼東西較勁呢?”
小貝不理他,全心全意尋找著讓她不舒服的罪魁禍首,但她手太短了,根本摳不到那個地方。
她本來就身體不舒服,再被這麼煩人的東西折騰更是冒火,一張可愛的臉,瞬間皺成了包子。
傅明修意識到了小貝的煩惱,在她面前蹲下身,再度問她怎麼了?
小貝不說話,繼續自己折騰著。她脾氣不怎麼好,再度嘗試卻什麼都沒弄出來,就開始抓狂了。
“你在弄什麼?我幫你。”
傅明修直接把手伸了過去,跟著小姑娘的手,一起在她後背上摁。
小貝肉乎乎的,後背上挺多肉,隔著衣服料子摸起來仍然很柔軟。
就是因為她肉軟,一個不算太硬的晶片追蹤器,就格外顯眼。
傅明修一摸就摸出了端倪,他皺了皺眉頭,把晶片追蹤器給拿了出來。
追蹤器非常隱蔽,只有指甲蓋大,而且非常薄,通體純黑,看起來非常不顯眼。
要不是小貝身嬌肉貴,這玩意兒讓她不舒服了,傅明修是斷斷不可能發現這個小東西的。
他是個聰明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東西非比尋常,稍微搜尋了一下,就得出了這是追蹤器的結論。
這麼高科技的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誰搗的鬼。傅明修咬了咬牙,把追蹤器握進手心裡,狠狠捏碎了。
有追蹤器在,就說明這個地方被定位了。
如此危險的地方,肯定不能久待。傅明修直接抱起小貝,準備離開。
小貝的哮喘症狀一點點明顯起來,她被抱著,勒住了肺部,更是覺得呼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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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好我“,臉著白蒼貝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