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救援隊員下山,特警隊派了車在下面等著。
車裡沒有配備醫生,但已經聯絡好了醫院,最近的醫院出動了救護車。
特警隊開著車帶孩子過去,兩車在路上相逢,就能減少路程上的時間損耗,讓孩子以最快速度得到治療。
小貝被放進車裡,江執月也跟著追過去,跌跌撞撞爬上了車。
她顫抖著手把孩子抱進懷中,小貝比想象中,要暖和很多。
只是指尖冰涼,身體還是暖和的。但她沒有意識,抱起來軟綿綿的,真的像是洋娃娃。
江執月心疼的把女兒抱緊了,紅著眼眶跟她講話。
“小貝,你醒醒,你睜開眼看看媽媽,看看媽媽好不好?”
小貝半點沒反應。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江執月的淚水忍不住往外滴,一顆顆晶瑩的眼淚,落在女兒的臉上。
她太心疼這孩子了,小貝從小到大,小病小痛不斷,但從來沒有病成這樣過。
她是一個很嬌弱的女孩子,以前就算感個冒,也會一直賴在她懷中,各種撒嬌說身體不舒服,說這兒疼那兒疼。
可想而知,哮喘發作的時候,她有多難受多絕望。
媽媽不在身邊,哥哥也不在身邊,唯一在身邊的是,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叔叔。
她沒有辦法求助傅明修,只有一個人忍著,或許當時也哭了,但傅明修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絕對不會哄她,甚至還會嫌她麻煩,讓她憋著。
江執月越想越覺得難過,心疼的把女兒越抱越緊。她現在覺得什麼名利,什麼金錢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女兒能夠健康,要她用什麼來交換都可以。
聞鼎風跟著坐進車子裡,和母子倆坐到一排。
他看到女兒如此模樣,也覺得心疼不已。但江執月的反應,更讓他覺得難過。
他很愛江執月,這個女人是他的心頭肉,而小寶小貝只不過是愛屋及烏。
因為足夠愛她,才會分出精力和心血,去好好關愛他們倆的孩子。
可現在聞鼎風看到愛人那麼難過,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他覺得心疼,覺得憤怒,恨不得拿一把槍,抵住傅明修的太陽穴,把他打成篩子。
人員都上車以後,車身啟動,這輛車載著小貝最先離開,去和救護車接軌,讓孩子進行治療。
剩下的特警隊員們,還留在原處,繼續抓捕人質。
傅明修現在還在山上奔命逃跑著,自從看到特警隊員出現,他就知道手機被定位了。
為了防止重蹈覆轍,直接把手機摸出來,連卡一起丟在了山崖後面。
為了混淆視聽,他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道路,不同的方向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跡。
他在故意反偵查,留下足夠多的痕跡,就能假設出足夠多的可能,同時也能為自己,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他很聰明,但架不住肉體凡胎,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又怎麼鬥得過那麼多特警隊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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