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儀器上面的資料,江執月才真的確定孩子醒過來了。
心中壓著的悶氣,總算是吐了出來。
“醒了就好。”
其實她現在很想進去看看女兒,近距離確認一下,她真的醒過來了。
卻又怕給醫生護士造成麻煩,再加上心裡自責,覺得自己沒保護好小貝,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所以只是壓抑著心中的想法,侷促地站在外面,偷偷地看了女兒一眼兩眼,又一眼。
聞鼎風知道孩子醒過來,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他最愛的還是江執月,像是孩子,也只不過是愛屋及烏的附屬品。
活著就好,其餘他並不強求。
得知孩子沒事,男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江執月身上。
朝夕相對的相處,讓他早就練就了一身讀心術,看江執月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比如此刻,他能夠從女人慌張的眼神中,看出來她很想進去見見孩子。
哪怕只是近距離看她兩眼,握一握她的手,摸一摸她的臉都行。
可是她不敢,江執月是一個心思很敏感的人。看起來灑脫,但是對真正在乎的人,就會各種瞻前顧後。
聞鼎風太心疼這樣的她了,直接張口問道,“既然孩子醒了,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孩子?”
急救車很小,為了救孩子已經強行塞進了很多儀器,空間變得更加逼仄。
一個醫生兩個護士擠在裡面,都快站不開身了,更何況又放進去兩個大人?
護士有點抱歉,但又被聞鼎風的魄力嚇到,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過幸好男人非常禮貌,“我可以不用進去,她比較瘦,也不佔位置,讓她進去看看女兒吧,她很擔心小貝。”
大家同為女人,知道做母親的偉大和辛苦,護士主動從車上跳了下來。
“你進去吧。不過別待太久,孩子才剛剛醒,還沒有脫離危險,等會兒還要送回醫院去。”
江執月點頭說了謝謝,迫不及待就爬上了車。
她太久沒吃東西,情緒又經歷了大起大落,爬車的時候有點吃力。
一雙充滿力量的手從後面把她托起來,江執月沒有轉身,卻能夠輕易判斷出這雙手是屬於誰的。
男人的掌心帶著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觸感,讓江執月感覺很安穩。
她在男人的幫助下,握著車門把手爬了上去。
上去的同時,女人轉頭回來,目光和聞鼎風對視。
男人對她點了點頭,“好了,快去吧。快幫我看看小貝怎麼樣了。”
江執月點了點頭,貓身鑽進了車廂裡,車廂確實很狹窄,被各種儀器堆滿了,明顯能感覺到十分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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