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跟她說不用謝,催促她快點,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母子倆,然後出去換氣。
車廂中一下子空了,江執月趴在床邊,近距離看著女兒。
小貝臉上帶著氧氣罩,大半邊臉都被遮住了,但仍然可以看出來,她臉色很蒼白,幾乎沒什麼血色。
江執月進去的時候,小姑娘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是已經恢復了呼吸,氧氣面罩上結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她覺得難過又心疼,用力握緊了女兒的手。
小貝的手軟綿綿的,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冰涼了,但還是很冷。
她用力想捂熱女兒的手,抓著她的手,輕聲叫道,“小貝。小貝,你怎麼樣了?媽媽來看你了!”
小貝靜靜躺著,並沒有什麼反應。除了會呼吸,還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仍然像個瓷娃娃一樣,彷彿一碰就碎。
江執月覺得很揪心,明明那麼活潑一個女兒,為什麼要遭遇匪徒,為什麼要受這麼大的傷害,又為什麼要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她覺得不甘心,不公平。
都怪那個傅明修,她死不足惜。
越想越覺得可氣,也越想越覺得傷心,江執月忍不住哭了出聲。
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流出來,一顆顆砸在母子倆交握著的手上。
她一邊哭,一邊忍不住說話,“小貝,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有照顧好你。我那天不應該把你和小寶,兩個小孩子留在這兒的,我應該把你們帶在身邊,至少那樣,就能看住你們。”
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而且人心難測,江執月也沒想到傅明修那個傢伙,會盯上兩個小孩,甚至不惜對他們動手。
要怪就怪傅明修實在太過喪心病狂,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都不放過。正常人都想不到,對孩子下手,唯獨他太噁心了,所以才會打孩子的主意。
儘管有這樣的認知,江執月還是忍不住怪自己,怪她當年識人不清。和傅明修有過一段,讓他記恨上了自己。
如果她不認識傅明修,今天的事情也絕對不可能發生,孩子們也不會遭此大禍。
她越來越自責,哭的也越來越傷心。
女人把手抵在眼睛上面,淚水流出來,就剛好灌進指縫裡。
小貝被這種癢癢的感覺喚醒,她疲憊的睜開眼睛,因為身體太無力了,有種酸酸的感覺,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小小的聲音,立刻引起了老母親的警覺。江執月瞬間不哭了,而是抬起頭,緊張的看著女兒。
剛剛那一聲哼,很輕微很短促,江執月甚至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畢竟她太擔心女兒,也太想女兒醒過來,所以就算幻聽,也很正常。
但驚喜的是,她抬頭看見了女兒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貝黑瑪瑙一樣的眼睛珠子上,像是蒙著一層霧,她疑惑地打量著周圍的擺設。
在不熟悉的環境中,終於看見了熟悉的媽媽。
”?哪在是這我,咪媽“,道問即隨,下一了亮的喜欣睛眼的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