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晃了一下神,覺得江執月有可能是受了電視劇的影響,戲癮發作突然想演些什麼。
他沉默等著下文。
江執月沉浸在回憶中,想著剛剛小貝跟她說的那些話。
小貝來醫院的目的,就是為了告狀。她把聞鼎風的暴行大致給江執月講了一遍,讓江執月好好管教一下丈夫,別讓他再發狠施暴,做出格的舉動。
江執月安慰著女兒,腦袋裡想著的卻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牌妻子。她只不過是一個生育的機器,運氣好才生下了小寶小貝這對那麼乖的兒女。
她看著女兒渴求的眼睛,話堵在喉頭來來回回,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小貝,她根本就沒辦法管束聞鼎風,因為她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正牌妻子。一個生孩子的機器,如何越俎代庖。
聞鼎風一直緊盯著江執月,看見她糾結的樣子。男人十分於心不忍,“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強逼你,等你想說的時候,隨時告訴我。”
“不!我要說!”
江執月下了十足的決心,深呼吸再吐出一口氣,“我想和你結束這段關係。”
聞鼎風瞬間怔住了,他像是凍僵的冰雕,連眼神都是凝固的。聲音顫抖,像是從牙關裡擠出來,“你說什麼?你要和我結束這段關係?不可能!我不答應!”
聞鼎風對天發過誓,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可能放開江執月。他們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到一起,跨過了生與死,絕對不可能再分開。
江執月態度很堅決,“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們都得結束這段關係。”
“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我們會一直相愛至死不渝,”聞鼎風從來沒有這麼慌亂過,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肩膀,“以前說過的話都不算數,現在要反悔了嗎?”
江執月忘記了太多的事,腦海中的記憶是零碎的。
“以前的事我記不清了,但我知道你從來沒愛過我,再延續這種關係,對我們都不好。”
“聞總,”江執月叫他,“有些東西,當斷則斷。”
很多情愫已經蘊藏在了骨血中,和血肉生命融合在一起,根本沒有辦法斬斷。自從和江執月在一起以後,聞鼎風就沒再想過要分開。
以前沒想過,現在也不行。
他拒絕的很決絕,“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這輩子你都不可能離開我!”
江執月抬頭,赤紅的眼睛瞪著他,“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呢?天大地大,愛你的人那麼多,為什麼非要把我綁在你身邊?”
究其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我愛你,也只愛你!”
“只愛我?”江執月諷刺地笑了一下,“那江薇呢?她又算什麼?”
聞鼎風嫌惡地皺了一下眉頭,“關那個女人什麼事?”
“她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沒有女朋友。”聞鼎風一口否決。
他只有一個深愛著的妻子,叫做江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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