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女方都是受益方。
江執月緩緩抬頭,驚訝問道,“這份合同你真是自願籤的?”
“不然呢?”聞鼎風挑了一下眉毛,“你覺得誰有那麼大能耐,能逼著我簽下這份賣身契。”
以這份合同的霸王程度,說是賣身契,一點都不為過。
江執月更想不通了,“你圖什麼?”
“能圖什麼呢?”聞鼎風緩緩俯下身,目光和女人平齊,“我自始至終圖的,不過就一個你罷了。”
江執月感覺心頭一軟,鼻子也跟著酸了。這樣的話 ,她很受用,也很愛聽。
但想著自己的處境,她死活摁下了那些不可能的念頭。
聞鼎風繼續盯著她,“現在能相信我們結婚了嗎?”
江執月點了點頭,又非常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跟一個人結婚,肯定是因為喜歡她,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現在的江執月,腦袋裡有太多莫名其妙的記憶。所以,她完全無法相信,聞鼎風對自己的喜歡。
聞鼎風眼睛裡閃過刺痛的光,“需要理由嗎?喜歡你,愛你,想佔有你,自然就會想娶你。”
“你愛我?”江執月腦海中閃過無數關於他的片段。
這些片段都充斥著殘酷和絕望,在這些記憶裡,聞鼎風從來對她厭惡不已。
又怎麼可能喜歡她呢?
江執月根本就不信,“你別騙我了,娶我是有別的目的吧。”
這話殺傷力極強。
聞鼎風握緊了拳頭,眼睛裡也跟著泛起了火,“你究竟怎樣才相信我娶你,是因為愛你。”
江執月沒說話,把目光繼續投在了合同上。
她覺得所有的突破點,都在這份婚前協議上。雖然她記不得了,但她篤定自己一定是和聞鼎風達成了某種交易,才會嫁給他。
但這個交易,究竟是什麼呢?
憑藉江執月僅有的記憶,根本想不明白。
她皺了皺眉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周兮遠。
周兮遠一直用一種疼惜又愧疚的目光看著她,江執月現在傷的很重,手和腳沒一處是好的,就連額頭和脖子都有傷。
因為傷口疼痛,頻繁做噩夢,吃不好睡不好。
江執月又比以前瘦了將近十斤,巴掌大的臉,現在看起來更瘦弱了。
周兮遠看著她,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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