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覬覦她。”
聞鼎風把人推到陽臺上,反手摔上了門。
陽臺風很大,吹的兩個男人,衣角獵獵。
周兮遠看著情敵如此衣冠禽獸,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心裡越發不爽。
“你早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聞鼎風皺了皺眉頭,他最煩被人說教,更何況對方還是他情敵。
“別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當初她沒選擇你,現在也不會!”
周兮遠反駁,“這可不一定,當初我尊重江執月的選擇自願退出,現在她認清了你的真面目,絕對不會再和你在一起。”
這句話觸到了聞鼎風的逆鱗,他瞬間變得暴躁無比,“我就算綁,也要把她綁在我身邊!”
“強扭的瓜不甜,你這麼困著她,根本就是對她的折磨!”周兮遠提高分貝,大聲叫囂著,“我勸你最好最好識相點遠離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聞鼎風完全不為所動,“你以為我會怕嗎?”
周兮遠沉默了。
聞鼎風不僅不會怕,說不定還會使出更惡劣的手段,讓他妥協。
這個男人不僅能力強,手腕也很恐怖,一旦被他針對,必然寸步難行。
但周兮遠並不怕。
他也算是行業間頂尖的人物,人脈地位都有,小威脅對他完全沒什麼影響。
除非聞鼎風完全撕破臉,不過江執月現在這樣,他應該分不出神來對付誰。
快速分析了一遍情況,周兮遠越發有了底氣。
他氣憤控訴,“聞鼎風,你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聞鼎風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捫心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江執月的事。
唯一一點捕風捉影,就是疑似出軌。
但他對別的女人沒有半點興趣,除了江執月,他誰都不想要。
周兮遠果然抓住的是出軌的把柄,“有了江執月,還去招惹別的女人,你真是讓人噁心!”
“我沒有出軌任何人。”聞鼎風冷冰冰回答。
“你當然不肯承認,但這是事實!”周兮遠大聲道,“板上釘釘的事,沒辦法推翻!”
“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聞鼎風冷笑了一聲,“你也是這麼臆想江執月會喜歡你對嗎?”
周兮遠頓時氣得臉都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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