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牆角聽完了全程,小心翼翼偽裝著自己,謹慎躲開了聞鼎風。
周兮遠在陽臺上站了多久,江薇很有耐心地在門後面等了他很久。
直到周兮遠開門出來,她才悠悠發聲,“周律師,好久不見。”
江薇藏在暗處,聞鼎風聽見她的聲音,還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誰在說話?”
“您剛剛不是還提到我了嗎,怎麼現在又不認識了?”江薇從暗處走了出來,整過容的臉,泛著人工痕跡。
“你怎麼會在這兒?”周兮遠萬萬沒想到,插足江執月婚姻的小三,會親自來找自己。
“剛剛在那邊正好看到你了,閒來無事過來敘敘舊。”江薇語氣很熟稔。
周兮遠卻厭惡地皺了眉頭,“我和你不熟,沒什麼好敘舊的。”
“你真的沒話跟我說?關於江執月的事,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嗎?”
周兮遠之所以現在還待在南城沒走,就是為了江執月。
關於江執月的事,無論是真是假,他都迫切想知道。
但如果告知物件是江薇,一切便另當別論。
周兮遠不相信一個品德敗壞到做小三的人,會親口告訴自己實情。她嘴裡說出來的,恐怕80%都是謊話,完全不足為信。
沒看到周兮遠反應,江薇並不覺得有多失落,她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腦袋,“對她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周兮遠眉頭皺了一下,直截了當問道,“別繞彎子,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男朋友死了。”江薇冷不丁冒出一句。
周兮遠並不知道蔣志明的存在,用力皺了一下眉頭,“你瞎說什麼?你現在不是和聞鼎風在偷腥嗎?”
江薇冷淡勾了一下唇,似笑非笑道,“我之前有個男朋友,感情恩愛,要結婚的那種。”
周兮遠並不關心這點破事,皺眉問道,“既然要結婚,為什麼還要去當小三?”
“我是被逼的。”江薇裝出一副受害人面孔,“聞鼎風威脅我,要是我不和他在一起,他就會把我的把柄抖落出去,讓我身敗名裂。”
“什麼把柄?”周兮遠為人謹慎,不會聽風就是雨。
江薇心想這個男人真難搞,不愧是做律師的,“我有精神分裂症,沒看出來吧,其實已經控制住了。一旦這個病爆出去,我在娛樂圈裡就沒辦法混下去了。”
“你有證據嗎?”律師職業病,讓周兮遠謹慎到了極點。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我的病歷,沒人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江薇真是豁出去了,她現在就一個想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周兮遠思維縝密到了極點,“你的病歷不能當做直接證據,你可能真的有精神分裂,但這並不能代表是聞鼎風強迫你和他在一起的。”
在周兮遠看來,江執月兩姐妹的顏值,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喜歡過江執月的人,無論怎麼改換口味,都不會喜歡上江薇這朵人造花,更何況強取豪奪?
江薇也知道自己和江執月之間的差距,她轉了轉眼睛,立刻瞎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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