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把之前的一些事情主要敘述了下,最後講到蔣志明時,江執月打心裡迸發出一陣惡寒。
她雖然沒有那段記憶,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她,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否則,她不會如此恐懼,身上也不會出現雞皮疙瘩。
腦海中也跟著閃過一幀幀的畫面,她看見一個黑色的地下室,電筒滾落下來,照亮地下室的一角。
刺眼的光線中,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男人手裡有一把刀,刀刃閃著光。
零零碎碎的畫面,讓江執月 十分恐懼。她忍不住發抖,渾身跟著戰慄。
聞鼎風感受到女人的牴觸,立刻停止了這個話題,並把人摟進懷中,“沒事,我會保護你。”
江執月把頭靠近男人胸膛,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聞見熟悉的古龍水香味,她終於冷靜了下來。
靠在男人懷中,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腦海中的畫面也在慢慢消失。
“怎麼了?”聞鼎風揉著她頭髮,問道。
江執月絕望道,“我剛剛隱約看到了一個很黑的地下室,還有一個很嚇人的男人,他手上拿著一把刀。”
聞鼎風一聽這話,眉頭便鎖住了。
這絕不是幻想,很有可能是江執月經歷過的事。之前他把她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出過什麼意外,唯一一次,便是被蔣志明綁架的那次。
所以江執月口中那個很嚇人的男人,一定是蔣志明。
被綁架的那段時間,聞鼎風一直不知道江執月發生了什麼事,“你還記得別的嗎?”
江執月搖頭,“我不敢去想,一響就會覺得難受。”
如此難受的記憶,能忘就忘掉,“那就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
江執月窩在男人懷中,莫名想哭,她伸手抓緊了男人衣襟,“有你真好。”
聞鼎風珍惜的把人抱緊,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把她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中了。
轉眼過去一週,江執月的身體情況越發健康。醫生說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手和腳的傷情,可以回家以後慢慢養,她現在這種情況,上飛機也沒問題。到時候把病歷轉過去,就在南城治療。
節目沒辦法拍了,許寧和徐戈薇在這邊待了一段時間,後面也因為各自的工作行程,陸續回去了南城。
江執月每天零零碎碎,會想起一些東西,但是都不怎麼具體全面。
她有一次做夢夢見一個花園,花園裡蝴蝶翻飛,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醒來以後問聞鼎風,那是不是他們的家?
男人只是笑,仍然賣著關子,說出院以後,回南城讓她自己看。
他分明就是在騙她回家,江執月甘之如飴。醫院住的久了,覺得看哪都冷冰冰的。
況且失去記憶的人,總是飄忽沒有歸屬感,她更想回家,找個地方把根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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