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常山身後的少女秀臉清冷凌冽,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眾人,出聲呵斥道。
就連常山的臉色也是覆蓋了幾分寒意,沉聲道:“是誰對我古派有意見,大可以站出來說清楚,暗地中傷他人,有違醫德和道德吧?”
他是古派的長老,自然是要護佑古派的聲譽。
現在有人當著他的面如此詆譭古派,常山又怎麼能應允?
隨著常山的話落下,金家眾人側開身子,把寧知單獨露出來。
“就是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惡意詆譭我爺爺?看打!”見到寧知後,常山身後的少女從腰間取出了一條長鞭,向寧知落下來。
寧知身子輕側,隨意避開,一腳直接踩在鞭子上,眉頭輕皺,道:“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就是古派的作風?你爺爺的教導?”
“我常玉珏怎麼行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更是和我爺爺沒有任何關係。”
常玉珏狠狠一拉鞭子,想要把寧知掀個底朝天,卻是發現自己使出吃奶的勁,都不能讓寧知腳下動一下。
“你鬆開!”常玉珏兩頰脹鼓鼓的怒道。
“好!”寧知淡笑一聲,把腳抬起。
狠狠一拉鞭子的常玉珏身子頓時失去重心,踉蹌著腳步向後面倒去。
“啊,啊……救,救我……”常玉珏慌張的叫喊道。
只見寧知身子頓時消失在原地,一把將常玉珏摟入懷中扶正,道:“不用謝。”
“臭流氓,登徒子,誰讓你碰我的?你滾開,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佔本姑娘的便宜。”常玉珏一腳狠狠踩在寧知腳背上,怒氣衝衝的瞪了寧知一眼,把他推開到一旁。
“馬德,女人果然都是不講道理的,好心沒好報。”
寧知一臉黑線的自語道。
“小子,不得無禮。”金恩遠同樣是冷冷的瞪了寧知一眼,出聲呵斥道。
寧知釋然一笑,不予多說,徑直向著房間內走去。
“站住!”
“站住!”
常山和金恩遠同時出聲道,後者更是一爪向著寧知抓去,想要扣住寧知的肩頭。
只是,一爪還沒有落下,矛隼就動了,擋在寧知的面前。
“有事?”寧知停下腳步,眯著眼看向金家眾人和常山爺孫兩。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一定要讓金家做他在泉城的代言人,如果這條路行不通,他可以自己扶持一個家族起來,又或者是鄒江北的老路。
頂多就是會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我常山為古派長老,容不得他人玷汙古派,你要為你剛才說的話道歉。”常山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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