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瞧你瞧,這掐的可真是夠狠的!”
“嘖嘖嘖,頭髮都拽掉了,這回頭是不是得植皮整容啊?”
“現在學校的論壇上都嚷嚷開了,趙貞貞能夠有今天,也真是她咎由自取。給了她機會不珍惜,還要自己踩雷,活該!”
賀靜沭沒吭聲,走著走著,腳步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跟在她身後的舒嫵正好一鼻子撞到了她的背上。
“哎喲,你怎麼突然間走著走著停下來了!”
“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舒嫵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抽空將眸光從手機螢幕上挪開,看著賀靜沭。
“趙貞貞這一顆棋子,如果真的是傅靳洲刻意安排在傅謹脩身邊的,那他就這麼廢掉了,不是很可惜嗎?就憑著趙貞貞對他的迷戀程度,連出臺陪傅謹脩這種事兒都乾的出來的話,傅靳洲為什麼不直接一點,放長線釣大魚,將趙貞貞扶正呢?”
“啊?你的意思是說,傅靳洲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小媽?天底下會有這樣的大孝子嗎?”
“如果,他將趙貞貞扶正的話,那自然而然,傅家原本抱團的三個人就被劃分成了兩個戰線。傅夫人跟傅詡琛是一條心的!只要趙貞貞會籠絡傅謹脩,就算傅謹脩跟傅靳洲不是一條心,趙貞貞枕邊風吹得好,什麼事兒是不可能的呢?”
“你這想法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是你忘了一件事兒啊,傅謹脩現在在醫院裡面躺著呢,他應該不能行事兒吧?”
賀靜沭愣了一下,她倒是忘了這茬兒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
傅靳洲將趙貞貞的把柄交到她的手裡,只要她不是死人,都肯定會對趙貞貞做一點什麼事兒。他這麼幹脆的將她丟了出來,是想要藉助她的手除掉她?
還是……他有其他的預謀?
這個問題,思來想去半天,卻也沒有想出一個門路來。
不過……翻飛的睫毛下,貓一樣的眼珠子一轉。
如果,傅詡琛知道傅靳洲故意找一個女人來勾引自己的親爹,來威脅傅夫人的地位,真是不知道,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事情呢!
想到傅靳洲那滿頭包的樣子,就覺得有趣。
站在一邊的舒嫵看著賀靜沭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渾身一抖,用手推了推她。
“你笑的好可怕啊?是誰又要被你收拾了?”
賀靜沭回過頭,瞅了一眼舒嫵,然後進電梯,刷卡按下樓層鍵。
“改天於睜的演出,你去不去?”
“不去!”大概是覺得自己否決的太乾脆,“我對鋼琴演出又沒有什麼興趣,去了也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沒意思!”
“你是怕到時候沈易瞳也跟著你一起去,萬一他看到舞臺上光芒奪目的於睜又會回心轉意?”
“喂,你怎麼專門找人家心軟的地方下刀子,好毒的女人!”
“去吧,總歸是要見的,更何況如果你不去,沈易瞳去了,那要是真的有什麼,他豈不是更方便了?”
!秋春傷上發沙了在趴的懨懨就,屋進一,趣興的鬧熱看壇論聊群在了失喪接直嫵舒讓”脅威“的沭靜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