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伸手就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你呀,我說有用就有用,最先吸出來的那隻蟲盅是母盅,母盅之所以控制了洛董的一些意識,其實是透過另外一隻公盅控制的,”
“所以,你這個小瓶子是要用來裝那隻公盅的?”墨靖堯頓時反應了過來。
“那隻公盅在哪?”洛婉儀急急的問到,恨不得直接找到那隻公盅,然後大卸八塊,以洩她被控制了這麼久的心頭之恨。
喻色伸手從揹包裡掏出了那個盛著母盅的小瓶,搖晃了一下,“我也不知公盅在哪兒,現在只能透過這隻母盅去找。”
“現在就去嗎?”墨靖堯這才明白過來喻色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剛剛是冤枉她了,不由得眸色更溫和了,有些歉然。
“嗯,現在就去找,不過,這隻母盅要放在洛董這裡,我帶著幼盅去就好。”
“我和你們一起去。”洛婉儀也要去,她就想知道那個控制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腦子裡的母盅是誰種進去的,想想,都是後怕。
所以那個人必須要揪出來。
否則,一天不揪出來,她就還有可能再被種一次蟲盅。
這個只要一想,都是很恐怖的事情。
找到公盅找到公盅背後的那個人,才能永絕後患,這是刻不容辭的事情。
“不行,洛董現在必須留在這裡,而你在哪,母盅就要在哪,否則,控制公盅的人就會懷疑我已經把你腦子裡的母盅吸出來了。”
洛婉儀怔了怔,“小色講的有道理,可是你們怎麼去查那隻公盅的下落?”
“公盅要控制母盅,必須在距離母盅三公里的範圍之內,否則,它就控制不了母盅,而它控制不了母盅,就也控制不了你。”
洛婉儀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我乘飛機來的那幾個小時在飛機上頭一次也沒有疼過,那是不是說明那個攜了公盅的人不是與我同航班抵達的?”
“有可能,那你回想一下,你抵達這裡之後是多久才開始頭疼的?”
洛婉儀凝眉沉思起來,大約過了十幾秒鐘,才一臉凝重的道:“如果我記得沒錯,是在我趕來這家酒店後頭疼的惡疾就又犯了。”
墨靖堯聽到這裡,已經拿起了電話……
“墨二,去查洛董趕來這裡前後二十四小時內所有航班,查所有與洛董有過交集現在有可能就在這裡的人。”
“是。”墨二立刻就去查了。
墨靖堯這邊還沒有放下電話,洛婉儀聲音清冷的道:“如果讓我知道那人是誰,我一定讓他後悔還活在這個世上。”
墨靖堯淡清清的看了洛婉儀一眼,“你覺得能給你神不知鬼不覺的種蟲盅的人能有幾個?”
“你的意思是,那人一定是與我日常很親近的人?”
墨靖堯鄭重點頭,一付你知道就好的表情,隨即牽起喻色的手,“我們走。”
走到門前時,對身後的洛婉儀道:“墨三和墨四守在門外,如果你發覺情況不對就叫他們,或者現在就讓他們兩個進來也未嘗不可。”
“現在就讓他們進來吧。”想到手裡的這隻蟲盅是被自己親近的人種到腦子裡的,洛婉儀只覺得頭皮發麻。
就覺得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個房間裡很不安全的感覺。
尤其是手裡還多了這麼一個燙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