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蟲盅,現在放在她手裡,就象是一枚炸彈似的,讓她只覺得可怖,她覺得還是交給墨三墨四拿著的好。
只要在她身邊就可以了。
她不想拿在手中。
就算是蓋上了蓋子密封在了小瓶子裡也覺得可怖。
“這樣也好,墨三墨四,那瓶子裡的蟲盅現在必須護好了,它若有事,就查不到公盅的下落。”喻色同意了洛婉儀的請求,她也覺得只要洛婉儀不離開蟲盅就好,交到墨三墨四的手中更安全。
實在是這隻母盅關係到查出幕後控制公盅的人。
而查到那個人,就能知道是誰在控制洛婉儀對墨家興風作浪了。
“是,盅在我們在。”墨三墨四異口同聲的說到。
喻色點了點頭,挽起墨靖堯的手臂就離開了洛婉儀的房間。
“小色,小心些。”不想,身後又傳來洛婉儀擔心的聲音。
墨靖堯眼皮一跳,怎麼就覺得洛婉儀不是他親媽已經變成是喻色親媽了呢,頭也不回的冷聲說道:“我在,小色很安全。”
兩個人很快下了樓,小蔣正等在門口,“喻醫生,藥齊了。”
又是一劑藥。
與之前吸出幼盅的藥看起來差不多,不過又小有區別。
喻色接過,灑進了最後的一個小空瓶中。
“墨一墨二呢?”這兩個人從隨著墨靖堯到這裡,她幾乎很少能看到他們兩個人。
可以說是極少露面,不過喻色明白,他們兩個都是在暗中保護著墨靖堯的。
同時,應該也有其它的分工吧。
“都在。”墨靖堯低聲兩個字。
不過喻色瞬間就秒懵了。
墨一和墨二應該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的跟隨著墨靖堯保護著墨靖堯。
“一會上車,墨一或者墨二隨便一個人跟我們一輛車,他開車。”
“好。”墨靖堯抬起手腕,對著手腕處的腕錶小聲說了一句。
聲音低的只有離他最近的喻色才能聽得見。
大廳裡很熱鬧,全都是看診的病患。
張醫生和李醫生此一刻忙的連與喻色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兩個合起來也不頂喻色一個。
畢竟,切脈就是很耗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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