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婉儀就是這樣告訴她的,之所以還是選她,就是因為喻色生不了孩子。
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還敢跟她鬥,那不是笑話嗎。
而且,今天的戲還沒演完,她還要親眼看著喻色哭出來。
掃視了一眼周遭,每個人都在吃蛋糕。
她遲疑了一下,也吃了起來。
還吃完了紙碟子裡的一整塊。
從來都沒有吃這麼多的蛋糕,不過今天她高興,她就是要吃完。
一塊蛋糕入腹,她想了想,等司儀遞過來,又吃了一塊,是不同大蛋糕上分切下來的小塊。
很好吃。
其實這些蛋糕並不是她做的。
就象墨靖梅所說的為老太太織的所謂的羊毛護膝一樣,也絕對不是墨靖梅親自織的。
請人做的再安到自己的身上。
嗯,反正現場也不會有人因此請她做蛋糕的。
就算以後有人請她做,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她願意給做就做,不願意給做就直接拒絕,也是情理之中的。
沒有人能強迫她做什麼。
她只要博得了她親自給墨老太太做了蛋糕的美名就好。
連吃了兩塊蛋糕,真的到了盛錦沫的極限了。
一向注重節食注意自己身材的她,這一個晚上,很放縱的連吃了兩塊。
那邊,喻色也吃了。
不過,她吃了一兩口就放下了。
見她不吃了,墨靖堯自然也不吃了。
他一向不愛吃東西,從來都是能不吃就不吃。
這可能與他從前味蕾有問題有關吧。
那時味蕾有問題他就不愛吃東西,漸漸的養成了習慣,哪怕是醫治好了,也不是很愛吃。
除非是餓狠了,他才吃的香。
他更喜歡看著喻色吃,看著喻色吃他才有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