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姑娘今天來這裡之前,就吃飽了,還是他帶著她去吃的。
他就是擔心晚上這樣的場面,她沒辦法暢快的吃吃吃而吃不飽而餓著了她。
喻色看向了墨靖堯。
墨靖堯接收到她的目光,莫名的就覺得小姑娘這是在向他傳遞著什麼資訊。
他定定的看著她,忽而就看到了她的嘴唇動了動。
只有唇動而沒有聲音。
是唇語。
他看完了,認真的回味。
象是四個字。
想出來那四個字的時候,他臉色一變,也回之以唇語,“真的?”
喻色這次沒有唇語,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墨靖堯的臉色微變,不過在看到女孩再次淡定自若的眼神時,忽而也就放鬆了下來。
他要學會相信她。
相信她可以與剛剛的寫字一樣,帶給他意外的驚喜。
哪怕是遇到困難,她也能學他一樣,隨手拈來一個解決方案。
兩個人這樣只視線偶爾相交,算起來一共也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
然後喻色確定他看懂了,便轉過頭再也不看他,而是去與老太太閒聊了起來。
彷彿那是她親奶奶,而不是他親奶奶似的。
那畫面,讓他這個親孫子看著有點惱。
偏又挑不出喻色任何。
她這個人,除非是不想,只要她想,一定可以做到最好。
所以她對老太太這般,想來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愛屋而及烏,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想到這裡,墨靖堯不止是心不慌不亂了,相反的,心情反而是愉悅了起來。
有他給小姑娘坐陣,她便不需要害怕,他也亦是。
更何況,還是他強行把小姑娘帶來的,他得對她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