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墨靖堯還好,這一說她就更加不怕了,因為墨靖堯,孟寒州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孟寒州揉了揉眉心,他今天有一點真沒說錯,楊安安是幾年裡第一個敢句句懟他的人。
是的,男人女人都算在內,楊安安是第一次敢這麼懟他的人。
偏,他現在還覺得這樣挺有趣的。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人懟,太久不知道被人懟的感受了吧,這會知道了,居然還特麼的覺得挺新鮮的……
想到這裡,他低頭繼續看電腦螢幕,不理會楊安安了。
反正最後急的跳腳的一定是楊安安,而不是他。
楊安安悄眯眯的開始四下裡翻找了起來。
這個櫃子那個抽屜的,結果櫃子裡全都是孟寒州的衣服。
一整櫃的全都是跟他身上那款沒差多少的西裝。
反正西裝的款式都是類似的,真沒啥區別。
可他卻硬生生的整了一櫃子的高定。
不過,拉開抽屜的時候,只看了一眼,她就倏的一下關上了。
臉紅。
臉紅的象才抹了胭脂一樣。
太紅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男士小褲褲。
整整三大抽屜。
一個男人整那麼多幹嘛。
她一點也不知道,孟寒州的小褲褲從來都是隻穿一次就丟掉的。
不洗,從來不洗。
但也不是直接丟掉,而是經過處理後丟掉。
他這裡,有一整套的處理裝置。
他用過的東西,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碰的。
他有潔癖,只要是一想到被人碰到了他用過的東西,他就渾身不舒服。
找完了這間臥室,楊安安就走出去去別的房間找。
結果,找著找著她放棄了。
這幢山間別墅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