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象是走進了迷宮一樣,找著找著,她找不到她是從哪一間出來的。
更不知道孟寒州在哪一間了。
每一間臥室的門都一樣。
所以看著哪一間都象是她要找的那一間。
大咧咧的她迷糊了迷路了。
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在那一間上劃個記號。
別墅裡有泳池,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場。
可一眼看過去,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也才終於相信了他說過的那句話,就算是她給了快遞地址,也沒有人能上得山來。
那她還是沒有衣服。
她氣惱的坐在門口,曬起了太陽。
很想向喻色求救。
可是自己連身衣服都沒有,就穿著孟寒州的襯衫也不是辦法。
他不嫌丟人,她嫌丟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昨晚上戰況激烈,他把她的衣服都撕碎了而不能穿了呢。
這一曬就是一個多小時。
也漸漸的磨去了她的煩躁。
楊安安起身又開始找起了那個房間。
這一次,她先是認真的打量起了整個巨大別墅的佈局,這才按著那僅有的一點印象開始找起來。
半個小時後,當她終於推開了孟寒州的那間有著四五米寬的大床的臥室時,當又看見了活人後,楊安安都有一種想親孟寒州的想法了。
他簡直就是她的救星。
這會子也不矯情了,她仿似柔情似水的到了孟寒州的面前,軟聲的道:“孟寒州,我求你了。”
說完,她差點噁心的吐了。
強忍著才沒有爆笑出來。
她是真的不會撒嬌。
一撒嬌,全身都不對勁。
“真心的?”
楊安安不敢說話,她怕自己笑場,只能拼命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