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瘋了。
可是她不管了,反正就是想拔這花。
全都拔光了,全毀了才好。
只要是孟寒州喜歡的,她現在全都想毀了。
楊安安是被女傭拉拽住的。
拉住了她就把她拖回了別墅裡。
然後,她就看到女傭鎖住了玻璃門。
她想,半個月內她可能再也出不去這扇門了。
只為,她觸到了孟寒州的逆鱗,她毀了他喜歡的女人最愛的野菊花。
楊安安被拖到沙發上坐下,她粗喘著氣的靠到沙發背上,腦子裡全都是呆會孟寒州下來,她要怎麼應付他的狂風暴雨。
她毀了那些野菊花,他一定是恨不得掐死她。
可,這一坐半個小時過去了,孟寒州也沒有下樓。
反倒是女傭走了過來,“小姐,開飯了,你是要在餐廳吃,還是回房吃?”
“回房。”楊安安起身,毫不留戀的進了電梯,上樓,回房間。
好在,全程一路上都沒有撞到孟寒州,真好。
否則,她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要是真的面對了,只怕就剩下尷尬了。
楊安安回到了臥室,走進了陽臺。
當看到園子裡的情景時,喉頭一哽,竟全都是酸酸澀澀的感覺。
此時的園子裡很熱鬧。
一個園丁正在將她才拔下去的野菊花收起,另一個園丁立刻在缺失野菊花的地方再次種下野菊花。
是從盆栽裡移植的野菊花,看起來高矮花期與她拔下的一模一樣的感覺。
孟寒州的速度真快。
從她拔下到現在種上去,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她看著那片片燦爛的向陽的野菊花,眉眼間都是潮澀的意味。
早餐來了。
或者說午餐也好,這個點吃早餐吃午餐都可以。
因為吃早餐有點晚,吃午餐有點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