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拔了孟寒州喜歡的女人的野菊花拔的暢快了,這一餐她吃了很多。
吃完了就想睡。
她覺得她屬豬了。
是真的想睡。
困,很困。
其實她今天起的不早,完全是自然醒。
可吃過了飯就困了。
孟寒州雖然讓人重新栽種了野菊花,不過並沒有來訓斥她。
想來是在緬懷他最喜歡的女人吧,所以,連來訓斥她的時間都沒有了。
楊安安睡著了。
睡著的楊安安又做夢了。
夢見孟寒州喜歡的那個女人出現了,那個女人揪著她的頭髮對她吼著‘為什麼要拔野菊花’,然後就對她拳打腳踢的,恨不得捅死她,要她的命。
她就覺得全身都疼。
她想避開,可是避不開。
她想逃,也逃不開。
疼著疼著,就聽耳邊傳來了一道低低的絮語聲。
“安安,醒醒,醒醒啦。”
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很好聽。
但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這聲音很熟悉。
熟悉的讓她一下子就閉著眼睛驚跳了起來,“小色。”
手被握住。
不是孟寒州的手。
他的手人來都是涼涼的,還帶著硬硬的繭。
而是她熟悉的喻色的手,軟軟的,還有她熟悉的喻色的聲音,是喻色來了。
楊安安睜開眼睛,一下子就撲到喻色的懷裡,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小色,你怎麼才來?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不想再看到孟寒州那個渣男,一輩子一生一世,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見到他。”
咬牙切齒的哭訴著,她是隻要一想起孟寒州,就會渾身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