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還沒有給對方開門的打算。
她先是打開了門鏡,然後透過門鏡看了出去。
怎麼著也要確定了外面的人是誰,才打開門吧。
畢竟大晚上的,萬一把壞人放進來,她一個懷了身孕的女人絕對應付不了。
她可不冒那個險。
為了寶寶也不會隨意冒險。
不然一個不留神,滑胎了就得不償失了。
喻色小心翼翼的把眼睛貼上了開啟的門鏡上。
心很慌。
不過她剋制住了。
第一眼看到門外的時候,心跳的特別的厲害。
腦海裡甚至閃過了殺人狂魔的模糊的影子。
那是因為她沒有見過殺人狂魔,所以此時在腦海裡自動腦補著殺人狂魔的樣子。
門外的走廊裡一片昏暗。
先是一片白色映入眼簾。
是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人站在她的門外。
這人還戴了一頂黑色的漁夫帽,因為帽簷壓的低,讓她怎麼也看不清這人的臉。
而越是看不清,喻色越是有點慌亂。
這樣的時候,更想墨靖堯了。
他若是在她身邊,她不止是不會慌亂不會害怕,甚至於這連來開門都不需要他來呢。
他來開。
可他現在不在她身邊。
嘆息了一聲,喻色還是停在那裡,一動沒動。
任由門鈴聲響徹在耳邊,她就是不開門。
只要看不清外面的人是誰,確定不了是誰,她就不會開門。
那人一直在按著門鈴,一下接一下。
而且越按越急的樣子,按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聽得喻色恨不得自己能隔著門一把推開門外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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