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重的傷,要是再在這車裡顛簸個幾天,他都覺得墨靖堯到E國的時候,不死也是沒了半天命。
說不定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結果,陳凡很快就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
他才說完,喻色就道:“我在呢。”
陳凡撓撓頭,想想也是。
有喻色這個堪稱神醫的人在,墨靖堯能有什麼事呢。
喻色都能把他不舉的病治好,還有什麼是治不好的。
他只管相信她就是。
兩個人就這樣的妥妥的決定了調轉車頭去E國。
可以說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了。
這才幾個小時,已經變了三次了。
兩個人只用了幾分鐘就決定了。
兵貴神速。
慢的話很容易就被對方查到了。
現在那些人之所以查不到他們在這輛車裡,是因為這輛車很不起眼。
同時,這一路上已經在陳凡的安排下連換了兩次車。
就算是F國的特工再厲害,才查到一輛車,結果他們又換了一輛,總是慢了半拍。
確定了,喻色就撥打了連亦的電話。
連亦敢打她電話,就應該是甩掉了跟蹤她的人。
連亦聽完了她的行程,道:“也不要完全的決定一定就要去E國,如果中途到哪裡有機會,還是可以離開的,我知道了你的路線,你們只管開你們的車,我會盡快與你們匯合。”
她可是被派來保護喻色的。
結果被陳凡給搶了工作。
這會子就覺得很對不住楊安安,所以喻色前面的遭遇她沒有任何表現,那喻色後面的安全,她一定要有所表現了。
否則,她這一次出行豈不是白出來了。
“好。”喻色同意了。
多一個連亦保護自己也挺好的。
讓她有安全感。
畢竟,這一車都是男人,只她一個女人,就覺得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