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包括後備箱裡的Lea。
那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壞人。
於是,喻色又低調的離開了Y國。
與連亦匯合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晚上了。
車是換著開的。
墨一陸江和陳凡每個人開兩三個小時就一換班。
這樣可以有睡覺的時間。
雖然車上因為多了一個傷病號有些擠,可是全都沒有怨言的一直在趕路。
墨靖堯一直安安靜靜的睡著。
而他之所以能一直的保持面色平和安祥,全都是因為喻色每隔兩個小時就向他的身體裡注入一次內力。
她的九經八脈法,現在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
再也不是當初認識墨靖堯時的那個喻色的水平了。
這也是她敢帶著重傷的墨靖堯連日連夜的趕路的原因。
有九經八脈法護身,她什麼都不怕。
而在車裡,她一直在思考救醒墨靖堯的辦法。
總有辦法的。
小車被攔住的時候,是在W國。
O洲是由很多個國家組成的。
每一個國家的土地都不大。
就相當於國內的一個省的土地面積。
所以,感覺上每天都可以經過好幾個國家似的。
可惜,這樣有趣的事情,喻色無心體會。
看著橫在面前的車,陳凡第一個下車。
大長腿直奔那輛小車,“幹什麼的?”居然敢攔他的車,吃飽了撐的不想活了嗎?
然後,他尾音還未落,就見迎面的小車裡下來了一個女人。
一襲灰色的工裝上衣工裝長褲,看起來特別的利落幹練。
女人直呼他的名字,“陳凡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