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強跪在地上就是三個響頭,本就頭破血流的腦袋更是滋滋冒血。
“求先生出手救治,事後我任憑先生髮落。”
鄭大強言語中帶著幾分恭敬的,不過更多的是急切。
江楓卻是慢悠悠得看向了徐道子,鄭大強瞬間心領神會,抓起徐道子衣領就推到了江楓的面前:“給先生磕頭道歉!”
徐道子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給一個年輕後輩道歉。
“你開什麼玩笑,我師父是何許人,是中醫協會得副會長,東海市的名流誰不給幾分面子,你讓我師父給一個赤腳醫生道歉!”
“你是瘋了吧!”
徐道子徒弟在一邊對著鄭大強吼道。
鄭大強一腳就將這徒弟給踹倒,又是狠狠地幾腳,差點直接將這年輕人送走。
這鄭大強明明自己身上都重傷,但是打起人來是一點都不含糊。
徐道子也被這一股子狠勁給嚇到了。
“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給誰面子,今日誰能救下我家小姐,我就是誰的狗!”
“現在立馬給我跪下道歉。”
鄭大強眸子裡透著一股狠勁,對著徐道子吼道。
有徒弟這前車之鑑,又因為鄭大強充血猙獰的眼睛,徐道子被嚇的還是給江楓跪下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我醫術不精,出言不遜了,給小先生道歉了。”
徐道子臉上掛著肉眼可見的屈辱和憤怒,從業這麼多年,還沒有受到過這般侮辱,當街下跪,顏面何在!
“請快出手吧,小姐臉色越發蒼白了,若是再不救治,就死定了。”
鄭大強對著江楓哀求道。
徐道子看向鄭之雨,眼中竟是露出了絲絲的笑意。
他起身壓低了聲音對著江楓說道:“失血已經達到休克的程度了,再止血也無濟於事了,她死定了,你耽誤了救她,你也死定了。”
“你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江楓看了徐道子一眼,輕蔑的笑了一聲:“說了你醫術不行,看著吧,你我的確不是一個層次的,空活幾十載,還不如我六歲時候的醫術。”
江楓說完慢悠悠的走到了鄭之雨面前。
“看清楚了,玄陰針是怎麼用的。”
江楓手中多出了無數銀針,那根本就不像是行針,而是像很隨意的將所有銀針給撒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