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跪著吧,你沒有那個機會,也沒有那個能力。”
江楓說著走到了孫人天的床前,手中已是出現無數銀針,很隨意的拋灑到孫人天的身上。
“這也叫醫術?我看你是學雜耍的吧,中醫那些騙子,人家行針,至少裝的還有幾分樣子,你這直接將針就這麼丟下去?這也太兒戲了吧,我看著孫家家主怕是要提前去世了。”
許三清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忽然眼珠子一轉,想起什麼,走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江楓也不必理會許三清這麼一個門外漢,如果許三清也是學中醫的,他就會發現,這些針隨意拋灑,但是卻都是精準的落到了穴位之上,分毫不差。
孫浩軒見到江楓如此行針,也不阻攔,甚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希望孫人天直接被江楓給治死了,來不及交代後事,那麼孫家繼承人自然落到了他這個長子手上。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整個房間都冰冷無比了,寒氣更甚,孫家諸多人都忍不住退了出去,但是孫浩軒卻是咬著牙跪在原地。
倒不是他多麼孝順,他怕自己現在起身了,加上孫人天之前的話,落人話柄,不好分家產。
“好了。”
江楓淡漠的收針。
孫浩軒迫不及待的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因為孫人天全身已經覆蓋了一層冰霜,幾乎察覺不到氣息,應該是已經被凍死了,自己的父親真被這小子給治死了。
孫浩軒心中喜悅,但是還是要裝出一副憤怒的神情,對著江楓大聲怒吼:“我就不該讓你碰我父親,你他媽害死了我的父親。”
說著在孫人天的床邊假惺惺的哭了起來,實則是去摸孫人天的脈搏,確認沒有脈搏了。
許三清也緩緩的走了進來,眼中帶著笑意:“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病情沒有任何緩解,直接給醫死了,都說了,靠運氣治病是不行的,這下你麻煩大了,恐有牢獄之災。”
“誰說我醫死了他了,只需一針,我就能讓他起死回生,你信嗎?”江楓臉上始終掛著那淡漠的笑意,似乎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到已經到了的這地步了,你還在吹牛,簡直死性不改,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從來就沒有能夠起死回生的,終究是農村出來的,說出來一些話,當真是讓人笑掉大牙。”許三清一旁陰陽怪氣的嘲諷著。
孫浩軒更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當即握著拳頭就朝著江楓衝去,一副拼命的樣子,一邊還齜牙咧嘴的喊著:“今日我一定要讓你這狗雜種給我父親陪葬。”
“哎,真是聒噪,滾一邊去。”孫浩軒看著來勢兇猛,江楓一腳就給他踹到一邊了。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你與我之間的差距,你說的沒錯,靠著運氣是醫不了人的,我的醫術可不是運氣,睜大你的眼睛,這是你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高度。”
江楓面帶微笑,手中 出現了一根銀針,只是這根銀針之上,閃爍著淡淡的青色光芒,“去!”江楓大喝一聲,青光銀針徑直飛進了孫人天的天府穴。
剎那之間,孫人天身上的寒霜像是被擊碎了一般,消融在空氣之中。
孫人天慘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猛地咳嗽了兩聲,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仿若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的合不攏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真的,真的起死回生,這真的發生了!”
“這小孩不是人吧?是仙人吧?”
……
眾人議論紛紛,感覺認知的世界觀都在被顛覆。
江楓走到許三清的身邊,露出輕蔑的笑容:“看清楚了嗎?你與我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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