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有這種能耐?”
江楓的臉上掠過譏諷的笑容,他可不覺得這許三清有這種能耐。
許三清冷笑一聲:“那我們就等著瞧吧,我會給你狠狠的上一門名叫社會的學科。”
看著許三清的神情,胸有成竹,倒是好像已經謀劃好了什麼。
“多謝先生救我一命,先生有何要求,儘管吩咐!”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孫人天,連連起身對著江楓行禮。
“續上和方家的合同。”江楓語氣平淡,卻似命令一般。
孫人天連連應下:“是是是,我馬上準備合同,方家怎麼竟然結識了您這樣的人物!看來方家是要一步登天了。”
孫人天還在奉承著 ,江楓手指一彈,一根銀針飛進了孫浩軒的身體裡。
孫浩軒身體痙攣了起來,直接倒在了地上無法動彈,一陣陣的抽搐,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
“神醫,神醫,我知道錯了,我有眼識不識泰山,說了難聽的話語,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道歉,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孫浩軒發出痛苦的哀求,想也不用想這就是江楓的手段。
看著自己兒子如此痛苦的神情,孫人天也上前求情:“我兒子行為處事魯莽,衝撞了先生,該罰,但還請留我兒一命,在下感激不盡。”
江楓神情淡漠:“在他胸口有根銀針,拔出來就沒事。”
孫人天聽聞忙忙道謝:“多謝先生,多謝先生。”準備去拔那根銀針。
“不過我跟你說清楚,你的天寒症不是天生的,是被人下來毒,是一種叫冰魄粉的東西,就在你兒子的口袋裡,想讓你死的人是你的兒子,他是死是活你自己決定,你還要拔針嗎?”
江楓突然對著孫人天補充了一句。
孫人天接觸到銀針的那一瞬間,手停滯住了,眼中帶著幾分憤怒,但是更多的是絕望,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兒子,為了家產,竟然想讓自己死。
“父親,我錯了……對不起父親……”
孫浩軒露出痛苦的神情,在極端的痛苦下,他根本沒有精力編造謊言的,索性直接承認了,對著自己的父親認錯。
看著孫浩軒痛苦的神情,最後孫人天還是拔出了那根銀針,儘管對自己的失望透頂,但是始終無法讓自己兒子就這麼痛苦的死去,或許這就是父愛吧。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後別後悔就好。”江楓說完,轉身離開。
門外卻是警笛聲大作,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嘴裡喊著:“誰報的警?”
孫家人都一臉懵逼,顯然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我報的警,就是這傢伙,這傢伙無證行醫!”
許三清站了出來,指著江楓的鼻子說道。
警察順勢上前,對著江楓索要行醫證:“請出示你的行醫證!”
江楓對著許三清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玩這套!”
“他沒有行醫為什麼要行醫證?”孫人天對著眾人使了眼神,孫家眾人心領神會,紛紛出言:“對啊,他就是來看望我家老爺子的,又不治病,要啥行醫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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