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跟你們走吧。”
江楓雲淡風輕的對著那個警察說了一聲。
“憑什麼?他治好了我父親的病,就因為沒有行醫證就要被抓進去?這是什麼道理?”說話是孫人天的小兒子孫澤,孫澤一副義憤填膺的神情。
警察也不是傻子,大概已經知道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這個名醫沒有治好病人,而這個籍籍無名的青年治好了病人,名醫心生嫉妒,於是報警舉報了年輕人沒有行醫證。
“從個人感情上我也看不起這個名醫,沽名釣譽之輩,技不如人還搞這些,但是我是執法者,必須按照規矩和法律來,無證行醫,我們必須帶走。”警察也是露出無奈的神情。
江楓反倒是一臉輕鬆:“沒事,我不為難你們,我跟你們走。”
回首又對著孫人天說道:“麻煩你一件事情,放個訊息出去,許三清的醫治不好你,被一個青年醫治好,反手報警舉報青年無證行醫。”
此話一齣,許三清本就羞憤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現在才明白江楓為何要自己承認,如何配合的進局子,他要是要毀了自己,名醫最重的就是一個名!
江楓此舉就是毀了許三清的名,在這之後,他會從高高在上的名醫,成為眾人鄙夷的過街老鼠。
“明白了,我必定將此事,讓東海市人盡皆知!”
“就這個玩意,也配擔名醫二字?簡直噁心,讓人作嘔!”
孫人天看著許三清露出鄙夷的目光,厭惡至極。
許三清臉色鐵青,從小到大都是接受敬仰尊敬的目光,但是今日卻是被這樣被人鄙夷,心中亦是怒火中燒,他將所有罪責都放在了江楓身上。
“都是因為你,我說過,我會讓你一生無法行醫,大不了就魚死網破!”許三清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瞪著江楓。
警察給江楓帶上手銬,眼中對許三清亦是鄙夷,帶著江楓離開了。
剛上警察,一個看上去冷傲的警花便是給江楓打開了手銬,還一邊說道:“行醫證這種東西本來是用來防止有些江湖騙子行醫的,但是有些法律也做不到完美,你這種有醫術能夠治病救人的,會被誤傷。”
警花說著已經解開了江楓的手銬,還補充了一句:“有時間去把行醫證給考了吧,免得以後再這樣被人嫉妒,等下進去走個程式就好了,最多關一晚上就被放出來了。”
江楓笑著點了點頭:“好,果然法律是沒有溫度的,但是執法的人是有溫度的。”
很快,江楓就被帶進了拘留所,好像是那個警花特意交代了,江楓的隨身物品沒有被搜走,帶著手機進了拘留所。
“大強,撈我。”
江楓給鄭大強打去了電話,“還有,幫我辦個行醫證,越快越好。”
此時拘留所的幾人紛紛靠上前,一個個都是流氓痞子的模樣,就是那種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
“小子,犯什麼事情進來的?”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看向江楓。
“幹你們屁事。”江楓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這群人瞬間就毛了:“都到這裡來了,還敢這麼囂張?我們這裡哪一個在外面不是卸別人幾條胳膊的?哪個不是背上幾條人命的?”
“你小子敢這麼跟我們說話?今天晚上恐怕是不想睡個好覺了!”
一個個囂張的模樣,倒是像極了惡霸,感覺隨便蹂躪江楓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