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雖然很疲憊,但我還是笑了,說廢話,誰肯把家屬屍體身上的血借給我們用,這種事當然要偷偷去幹了。
“你是說......偷屍?”段鵬驚訝地張大嘴巴,我搖頭說偷個毛線,只是在屍體身上弄點血而已,你可以去外面盯著,等家屬離開的時候再來叫我。
按照我們這個地方的風俗,人死後應該不會馬上送殯儀館燒掉,照例要停棺幾天,做做法事啥的,家屬肯定會去聯絡打造棺材的鋪子,不可能一直在太平間守著。
段鵬同意了,果然又過了兩三個小時,到了凌晨左右,他躡手躡腳跑回來,說死者家屬都出去打電話了,現在太平間沒人。
我趕緊讓段鵬扶我起來,到了太平間門口後,大門沒鎖,一輛拉屍體的車就停靠在走廊外面,估計是家屬是跑去辦手續了。
我讓段鵬在門口幫我盯梢,然後推門走進去。只見一具老人的遺體就擺在太平間的鐵架子床上,老太太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很蓬鬆,年紀應該挺大了。
我挪到老太太屍體前面,雙手合十拜了拜,嘴裡小聲唸叨,“阿婆,真不好意思,我病痛發作沒有辦法,只能找您借點血,反正您已經走了,屍體留著沒用,馬上就要被燒掉。”
唸完後對屍體拜了拜,這時候段鵬拍了拍太平間大門,低聲催促道,“老弟你趕緊的,別墨跡,家屬辦完手續馬上就回來把屍體拉走了,跟一個死人囉嗦什麼!”
我翻起白眼,輕輕揭開裹屍的白布,老太太是車禍似的,據說被一輛十輪大卡車從身上碾過去,身子早就稀爛不成形狀,看上去十分噁心。
我找到她完好的那隻手臂,取出彈簧刀輕輕劃上去,擠了半天,總算弄出幾滴發黑的鮮血來,也顧不上噁心了,趕緊朝自己額頭上抹。
抹在額頭上的死人血很快就變淡了,那感覺就跟被我身體吸收了似的,特別邪門,好在發麻的四肢瞬間有了好轉,身體也不再那麼冰了,已經可以活動自如。
“老弟,快出來,有人來了!”這時門口又傳來段鵬的催促,我急忙給老太太蓋上白布,雙手合十鞠了一躬,然後尥蹶子往太平間外面跑。
剛跑出走廊,死者家屬就帶人過來運屍體了,我們差點撞到一起。
見我和段鵬大半夜跑來太平間附近遊蕩,幾個死者家屬很意外,不過他們的樣子都很悲痛,並沒有說什麼,側過身走開了,我懸著的心也放下來,長舒一口氣,陪段鵬走出醫院。
抹上死人血後,我身體變得很輕鬆,段鵬驚訝與我的變化,詢問到底是什麼原理。
我感覺這事蠻噁心的,就沒對他仔細說,甩了甩頭道,“事情總算搞定,咱們也該回陽江了吧。”
“回個屁,陰陽鼓和照骨鏡還放在老何家裡,咱得回去取一趟。”
段鵬搖頭,說我在車上昏迷得太突然,他只能匆匆把我送醫院,兩件陰物沒地方擱,又怕放在車上會弄丟,就先交給老何保管了。
我想著也是,費這麼大力氣才得到那兩件陰物,總不能白送給老何,於是連夜陪段鵬去了老何加,打算要回陰物,儘快找客戶出手,有了錢暫時就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老何家也在鎮上,步行十來分鐘就到了,因為是凌晨,街面上沒人,大街空蕩蕩的,連個路燈都沒有,走起來還挺滲人。
到了老何家門口,只見大門緊閉,段鵬便跑去砸門,可敲了半天,裡面壓根沒人回應,這下段鵬不解了,納悶不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