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三少總覺得夏晴天這個人有點邪性。
一開始只當她是個有幾分小聰明,運氣比較好的千金名媛。
後來就覺得這個夏晴天是個不識好歹的麻煩精。
當初他好心救她,卻被她打了一拳頭,害他頂了一張腫的像個河豚的臉好幾天。
雖然秦梅的背叛和她的死都跟夏晴天無關。
但如果不是夏晴天……
雷三少總覺得這事兒讓他心裡有個疙瘩。
上一次,夏晴天發現那個包裡面有炸彈,說是扯了一大堆包的材質版型什麼的,後面又說是顧先生的提醒。
雷三少總覺夏晴天這個人真真假假的有些含糊不清。
邪性。
上一個讓他覺得邪性的人還是顧耀陽。
一想到夏晴天跟顧耀陽在一起的畫面,雷三少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那兩個邪性的人在一起,誰碰上誰倒黴。
可他怎麼都想不到,轉瞬間,這燙手的山芋就扔他懷裡了。
“怎麼?你認識晴天啊?”溫酒想了一下說道:“也對,晴天好歹也是娛樂圈的明星是吧,你認識也不奇怪。”
“說吧,讓我保護她,是為了防著誰?”雷三少頭都大了。
這個夏晴天一天不得罪人會死是麼?
“唐家和苗家。”溫酒回答道。
“哈?”雷三少聞聲眼皮子跳了跳。
好傢伙。
唐家善毒,苗家善蠱,如今Z國最善毒蠱的兩大世家,都被夏晴天得罪了個遍?
“總之,事情太麻煩,我懶得細說了。”溫酒挖了挖耳朵說道:“反正你們雷家手下高手如雲,奇門遁甲無一不精,那就交給你了啊!”
雷家做的是古董生意,乾的是拍賣行當,邪門歪道沾的不少。
如果說要跟唐苗兩家抗衡,溫酒頭一個就想到了雷家。
“拜拜,拜拜,就這樣了啊。”溫酒敷衍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側的雷三少太陽穴跳著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來:“夏……晴……天!”
坐在返程車上的夏晴天抓了抓自己發癢的耳朵,喃喃出聲:“奇怪……誰在唸叨我?”
與此同時,在原本苗老頭的病房中,苗父和苗童並肩站在窗邊,苗父表情嚴肅,苗童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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