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傳是苗家和唐家下黑手,幹掉了魯家。”
“畢竟苗家善蠱,唐家善毒,魯家則是專門研究暗器的,三家自古就不是幹正經營生的。”
“如今苗家和唐家都走上了醫藥世家的道路,苗氏生物和唐氏藥業,你聽過吧?”溫酒看向夏晴天問道。
短短一段話,讓夏晴天徹底愣在了原地。
雖說苗氏生物和唐氏藥業夏晴天確實聽過,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一個被滅門的魯家。
而魯家那一枚白玉骰子……
夏晴天終於想起來她為什麼會覺得夏商的那一枚白玉骰子眼熟了。
那不就是她之前參加雷氏拍賣會的時候,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時候,瞎買的嘛!
雷家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拍賣呢?
寶藏的鑰匙誒!
而且夏晴天記得當時的叫價也不是很高。
280萬。
那可是寶藏的三個鑰匙之一誒。
280萬就被她拍到了,這真實麼?合理麼?
夏晴天覺得腦子有點亂。
“怎麼沒聽人提起過那個寶藏,還有鑰匙什麼的……”夏晴天看向溫酒試探著問道。
“因為是秘密啊,好像只有唐、苗、魯家的歷代家主才知道的秘密。”溫酒神秘兮兮說道:“還有寶藏的位置,據說也是隻有家主才知道的。”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夏晴天問道。
“你以為我這次來京都是幹嘛的?就是為了刺探各大家族的秘密的。”溫酒將手遮在嘴邊小聲說道。
“所以這個白玉骰子和寶藏的事情是你刺探到的秘密?”夏晴天問道。
“這個啊?這個不是。”溫酒說道:“這個是我剛住院的時候無聊,找走廊頭上住院的苗老頭打牌,輸的人要在腦門上貼紙條。
你也看見過他的臉了吧?瘦巴巴的都沒什麼地方貼了,然後他就把這個秘密輸給我了。”
“哈?”夏晴天嘴角抽了抽:“這樣也可以?”
“嘿嘿~”溫酒呵呵一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們了。”
“那你好好休息。”夏晴天估摸著溫酒靠打牌贏來的【秘密】也不太穩妥,沒有再多問,只帶著夏商離開,臨行前讓溫酒多注意休息。
溫酒只連連應下,揮著手目送夏晴天離開。
看著夏晴天和夏商越走越遠,溫酒用目光描摹夏商的背影,耳朵裡回想起苗老頭那日對她說的話。
“溫酒,我跟你爺爺好歹是上過戰場的交情,他的命,我救回來三次!這打牌的時候,你就不能讓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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