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勞煩你解釋。”南董事呵呵一笑,又看向夏鴻朗說道:“夏董事長,老夏,咱們這群兄弟跟你這麼多年,你這錢也賺了不少了,何必嗎?值得嗎?這就為了這麼點東西,跟弟兄們撕破臉?”
“這話原本也是我想問你們的。”夏鴻朗終於開口了,他這三天心裡甭提多難受了,饒是他絞盡腦汁都想不通,當初一起打拼的兄弟們,怎麼就成了今天這幅嘴臉,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他真的做錯什麼了。
直到剛剛,他想通了。
有些人,可以共患難,卻從來都不配共富貴。
不是他的錯。
從來都不是他的錯。
而是這些人不配!
“只是路走遠了,總有人要左轉,而其他人想右轉而已。”南董事看著夏鴻朗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散了也無妨,只是買賣不成仁義在,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
南董事砸吧了兩下嘴,做出一副沉思狀:“要不就這樣,我在其中做箇中間人,這件事就由我來定。
夏氏還是你們父女說的算,畢竟這夏氏就該姓【夏】,你想當你的土皇帝我們不管了,你想怎麼獨權,我們也懶得計較了。
咱們各退一步,你用市價三倍的價錢,把我們手裡的股份買回去。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咱們就擠咱們的獨木橋。
如何?”
“市價三倍回收股份?”夏晴天笑了:“你們也配?這些年扒在夏氏的身上吸血還不夠,到最後還要把夏氏抽筋扒皮了是吧?”
“瞧瞧你這話說的。”南董事用斜眼去看夏晴天,呵笑一聲說道:“現如今雖說你爸還是夏氏的董事長,可若是你這些叔叔伯伯現在就把股份都轉給我……
這夏氏究竟誰是董事長,可就說不準了啊。”
南董事這話一說出口,之前還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幾位董事又有勁頭了。
夏鴻朗是如今夏氏佔股最大的人,同夏晴天手中的股份加起來也有近百分之五十。
而早前蘇董事,也就是蘇綰的父親蘇總離開夏氏之前,將自己手中的股份勻給了其他人,這才造成今天的難看局面。
如果真照南董事所說,那確實很麻煩。
“其他人興許一時糊塗,做了些不夠英明的事情,可我不管是在夏氏任職的時候,還是如今閒暇在家空有個夏氏董事的名頭,喂鳥賞花的時候,都沒貪過夏氏一分錢。”南董事能跟夏晴天和夏鴻朗這樣叫板,還是因為他自身硬氣。
沒貪墨,自然沒把柄,他這人對那些玩意兒不感興趣,搞那些沒用的,還不如早些回家逗逗鳥呢。
“是啊,南董事跟這些人自然不能放在一處比較。”夏晴天聽了南董事的話露出了一個輕笑說道:“您有更高的自我追求,尤其是在精神層面,這些俗物自然入不了您的眼。”
聽見夏晴天說到這裡,南董事得意哼笑。
“唯有藍翅八色鶇才是您的心頭好,是吧?”夏晴天笑眯眯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