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西芙望向聶晴空說道:“Tarik,不管你偽裝成什麼樣子,不管你的外表如何更換,我也一樣一眼就能認出你來。”
說著,西芙伸出手臂,圈住了聶晴空的脖頸,神情說道:“這世界上,永遠都只有一個我,也只有一個你。”
“戴上你的面具吧。”聶晴空無視西芙的告白,將那半遮臉的面具按在了西芙的臉上:“我今晚有任務,你少給我添亂。”
“討厭啦,不解風情。”西芙抱怨著拿過那張半遮臉的面具,戴上之後,兩人才一併走出了房門,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便有一個身著黑色禮服的女人出現在門前,有節奏的敲了兩下門之後,走了進去。
在女人進去之後,聲稱對這個晚會不感興趣,想要在房間好好休息的向學淵,身著一身黑色西裝從套間的主臥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換了另一張假皮,頭髮卻依然花白地束在了腦後。
“主人。”進來的人正是此前一直在暗中聽命的蓋亞:“訊號混亂,不能跟我們的人及時取得聯絡。”
“無妨,多玩玩也好。”向學淵勾了一下嘴角,從蓋亞的手中接過一個半遮臉的黑色面具淺笑說道:“走吧,去看看Tarik能不能完成我給他的第一個試煉。”
“是。”蓋亞應了一聲,跟在向學淵的身邊,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船上想要好好玩樂的賓客,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也都開始他們的行動了。
與此同時,在控制室中,白玉琦正在調整自己的領結說道:“冤家,你今晚真的不去湊湊熱鬧嗎?我可是專門給你準備了純手工西裝,找的是你一直很喜歡的那家義大利的手工高定,不去多可惜啊,玩玩唄。”
“不了,想殺我的人太多了。”魯耀陽用叉子攪著面前的泡麵說道:“我在這裡盯著比較好。”
“嗤,神經兮兮的,這都沒上島呢,誰會在這個時候喊打喊殺?就不怕這船直接返程,讓他們直接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玉琦不屑道。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奔著寶藏去的。”魯耀陽看向白玉琦說道:“到時候溫酒會假扮成我,你讓人盯著一點二丫和苗童。”
“知道啦!”白玉琦搖了搖頭無語說道:“我還是覺得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那你就當我有這麼個病吧。”魯耀陽嗦了一口泡麵這才繼續說道:“要是沒有這個病,我還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聽見這話,白玉琦也不再說什麼了,只哼了一聲說道:“反正小爺我今晚是要享受美酒佳餚、美人在懷了,這幾天光是盯著這些人,整理那些資料,我眼睛都要熬瞎了!今晚誰要是妨礙小爺尋歡作樂,我一定二話不說把這不長眼的混球扔海里去!”
“你去吧,儘管尋歡作樂。”魯耀陽語氣不變:“到時候我會把甲板上那些珍貴鏡頭,直接交給餘音音當做特產,伴手禮。”
“你你你你你!”白玉琦立即瞪圓了眼睛:“我的冤家!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是吧!我跟她本來就八字沒一撇的,你現在筆都要給我掰折了是吧?”
“餘音音是我公司旗下優秀藝人,”魯耀陽衝著白玉琦淡淡一笑:“保護藝人遠離爛桃花,是我這個掌舵人該做的。”
“我!你!”白玉琦被魯耀陽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我那就一時口嗨!我可不是渣男!”
“放心,我會自己看的。”魯耀陽衝著白玉琦呵呵一笑說道:“你一定要好好尋歡作樂,美人在懷。”
“我……”白玉琦鼓著腮幫子,末了才一副拿魯耀陽沒辦法的架勢說道:“我真是欠你的!行吧行吧!我會在甲板上好好盯著的!不玩不樂光盯著了行了吧!”
“辛苦白少了啊。”魯耀陽說完就又把視線放在了監控螢幕上,繼續嗦面。
白玉琦在魯耀陽的身後齜牙咧嘴半天,才氣呼呼地走了。
白玉琦走了之後,魯耀陽才將泡麵往旁邊推了推,目光銳利地盯著螢幕,不放過每一個可疑之人。
白玉琦一直以為登島之後才是真正的決戰,其實,決戰在今晚,就已經由他率先拉開了帷幕。
且看今晚之後,誰還能活著登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