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是在這一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周遭的音樂,帶著鹹味的海風,熱鬧的人群,都消失了。
聶晴空抿著唇望著眼前的人。
夏晴雨也直視著聶晴空,等他的一個回覆。
又有一陣海風吹來,越過夏晴雨的肩,吹向了聶晴空的臉,這冷意讓他回過神來。
將夏晴雨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聶晴空移開視線,聲音低沉:“這件事跟你無關。”
“跟我無關?”夏晴雨注意到聶晴空的閃避質問道:“你敢發誓嗎?這件事,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嗎?你要傷害的人不是我身邊的人,不是我認識的人?你敢發誓嗎?”
聶晴空沒直接回答夏晴雨的話,他只抬眸看向夏晴雨的雙眼反問道:“讓我發誓?你配嗎?”
你配嗎?
這三個字,夏晴雨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心頭一沉的滋味,很不舒服。
那是一種比吞了一大口海水還要腥苦的滋味。
“讓開。”聶晴空伸手就要推開夏晴雨的肩膀:“別礙事。”
“不讓。”夏晴雨揮開聶晴空的手,倔強地擋在聶晴空的身前。
明知道聶晴空是要傷害她身邊的人,夏晴雨會讓開才有鬼。
“別逼我。”聶晴空冷聲警告道。
夏晴雨沒有接話,伸出手用力推了聶晴空的胸口一下,在聶晴空因她而後退一步時,夏晴雨直接一步跟上,同時抬手將伸手的那扇半開著的門直接關上了。
嘭的一個關門聲將整個世界一分為二。
只有從窗戶處透進來的光變換著顏色,映在兩人的側臉上。
聶晴空皺著眉要從夏晴雨身邊擠開,夏晴雨一記高抬腿攔在聶晴空的臉前,腳抵著牆壁,夏晴雨雙臂環胸,後背抵在了另一側的牆壁上,微微挑眉冷聲問道:“我讓你走了嗎?嗯?”
聶晴空的視線從夏晴雨纖細的腳踝處上移,又在接近裙底的位置頗為紳士地別開了臉,語氣裡依舊滿是不耐:“你鬧夠了嗎!”
“這話該我問你吧?”夏晴雨反問道:“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現在可還沒有登島呢,單是那一筆寶藏也滿足不了你們的胃口?非要殺個人才痛快?”
聶晴空看向夏晴雨的臉,深呼吸一下說道:“你以為把我困在這裡就沒事了?你能困我多久?一輩子?”
“那就困你一輩子!”夏晴雨剛說完這話就察覺這段對話似乎有些歧義。
聶晴空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他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又被他以輕咳聲遮掩過去。
“總之……”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夏晴雨輕咳一聲說道:“我是不會放任你出去亂來的。”
“那我要是在這裡亂來呢?”聶晴空挑眉問道。
“你不會。”夏晴雨瞥了聶晴空一眼理所當然道:“而且你也打不贏我。”
夏晴雨向來不是什麼一頭熱的人,她跟聶晴空過過招,心理清楚他們兩個人的武力值還是有差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