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聶晴空原本想要將手放在夏晴雨的腿上,遲疑一下之後轉而用手掌抵在夏晴雨身側的牆上:“永遠別輕易挑釁一個男人!”
“你才是,永遠別小瞧一個女人。”夏晴雨看著聶晴空說道。
聶晴空覺得跟夏晴雨多說無益,直接從腰間拔出手槍抵在了夏晴雨的腿上。
有時候,做的比說的有意義的多。
是時候讓夏晴雨知道隨意挑釁一個男人,一個有武器的男人,是一件多麼可怕,多麼不理智的事情了。
今天在這裡的是他,若是換做別人,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聶晴空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夏晴雨好好上一課。
不管多麼聰明多麼要強的人,一旦被槍指著,就會喪失一切主動權。
屆時,就相當於把性命交給了對方踐踏。
後果難以想象!
這一課,夏晴雨該好好上一上。
“涼!”夏晴雨按照船上服務人員的著裝標準,赤著一雙腿,就這麼被冰冷的槍口抵著,冰的她眉頭一皺。
“抱歉。”聶晴空下意識就將槍口從夏晴雨的腿上移開,轉瞬一向:不對誒!
還沒反應過來,聶晴空便覺得眼前一花,手肘處受到一擊重擊讓他的手腕跟著脫力,手中的槍也被瞬間奪了去。
緊接著,夏晴空便覺得下頜處被冰冷的鐵器抵住。
“給你上一課,”夏晴雨歪著頭說道:“永遠別小瞧一個女人。”
“你”聶晴空一哽,還不等他反口,就聽見夏晴雨開始下命令了。
“衣服,脫了。”夏晴雨說道:“還有褲子,都脫了。”
“???”聶晴空的大腦一時之間一片空白,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夏晴雨一手持槍,另一手敲了敲關著的門上那透光的玻璃,露出了一個壞笑:“現在甲板上都是人,如果你不介意光著出去成為最亮麗的風景線呢,你可以出去,重新找一把手槍,繼續完成你那喪盡天良的任務。
但是,如果你不想丟人外加重感冒的話,就老實在這裡待到明天,大家都下船的時候,我會來給你送褲子的。
對了,你的手機也得給我。”夏晴雨見聶晴空氣的嘴唇緊抿僵持在那裡,便催促道:“你倒是動啊,脫衣服啊,不會?”
“夏晴雨……”聶晴空一邊解著西裝的扣子,一邊咬牙切齒道:“我記住你了!”
“記住我?”夏晴雨收回了抵在牆上的腿,玩著手中的槍,嘴角上揚著用聶晴空質問過她的話反問道:“你配嗎?”
這三個字讓聶晴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心頭一沉的滋味,很不舒服。
那是一種比吞了一大口海水還要腥苦的滋味。
見聶晴空吃癟,夏晴雨心裡舒服了許多:“快點,褲子,褲子也脫了。”
“你……你轉過頭去!”聶晴空見夏晴雨一直盯著自己,就覺得耳垂髮燙,心裡納悶道:這女孩子家家的,她怎麼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