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又笑了笑:“我去上班了。”說著便繞過床尾,準備往外面走。
我努力的笑了一下:“路上小心。”
可當賀銘走到床尾的時候,他猛地拉起被子,將床上的被子使勁的扯開。
我心底猛地一跳。
不好,他剛剛定是看到了我藏東西在背後。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賀銘已經跳上了床,準備去掀那枕頭。
想也沒想,我急忙掀開那枕頭,拿了那攝影器便往門外衝。
只是我剛衝到門口,頭皮猛地一痛,竟是賀銘拽住了我的頭髮。
他狠狠的拽著我的頭髮,抬腳將我面前的門狠狠的踹上。
我痛得頭暈目眩,拼命掙扎:“賀銘,放開我。”
賀銘不僅沒有放開我,還伸手去搶我手裡的攝影器。
“呵,程安然,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這段時間裝傻裝得還真像。”
“哼,賀銘,我也是看錯了你,你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畜生?呵,就算我是畜生,你還不是嫁給了我,還不是在我身下浪蕩承歡過。”
“我現在想起來就噁心。”
“噁心?那我不妨讓你多噁心幾回。”
賀銘冷笑著,揚手將我狠狠地甩在地上。
我渾身痛得散架,卻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往窗戶那邊退。
賀銘一邊脫衣服一邊冷笑:“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
“你想也別想。”我冷冷的低吼,“你真是個畜生,我當初怎麼會嫁給你這樣的垃圾。”
“呵,我是垃圾,你又是什麼?你最好明白,你已經嫁給了我,如果我不要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二手貨,你要是順著我,我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好好過下半輩子,你要是壞了我的事,那休怪我無情。”
我冷冷的盯著他,眼角卻瞥向窗外。
賀銘像是看出我的意圖,森然笑道:“你還是別想著跳窗戶,就算你摔不死,肯定也瘸了。我爸媽都在下面,只要我一句話,他們都不會讓你走。”
賀銘說的倒是事實,怎麼辦?我原以為錄到他們出軌的片段,我就贏了,萬萬沒有想到趙紅豔會落下手機,更沒有想到賀銘剛好會回來找手機。
“安然,其實說到底,這是我們的私事,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賀銘忽然又開口,聲音緩和了許多。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盯著他。
賀銘又道:“其實我跟趙紅豔就只是玩玩,我不會跟你離婚娶她的,咱們別鬧了好麼?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