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奇怪的兩人頓時被嚇到,側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容妃娘娘,也就是趙裴川的母妃。
趙裴川剛從宮裡出來不久,怎麼都沒想到他母妃會追著來裴王府。
兩人驚愕又尷尬,霎時慌亂地想要爬起來。
趙裴川被壓在地下,他等不及讓蘇曉彤先起,掙扎著欲爬起來時,反而不自覺地把蘇曉彤抱在了懷裡。
容妃娘娘瞧見他與那女人糾纏不清的舉止,心中那個怒啊!
大夫說了,趙裴川的身體是還不能行某事的,她叮囑了又叮囑的,就是為了讓趙裴川好好活著。
至於女人,趙裴川體內的繡花針不是都取出來了嗎?好好養半年的工夫就能恢復了。
那麼多年都熬過來了,還等不了這半年嗎?
真是氣死她了。
她咬緊牙關快步過去,氣惱得正欲發作,哪知,艱難地爬起來的兒子就被那女子打得懵在了原地。
「啪!」
那脆生生的響聲,聽得她都疼。
容妃娘娘又怒了,她的兒子是可以任人隨便打的嗎?
她的兒子,她都沒捨得戳一根手指頭,何時輪得到別人來打?
被打的趙裴川捂住臉頰,鳳眸詫異地看著蘇曉彤。
真是打死他都想不到還會有女子敢對他動手。
「你竟敢打本宮的兒子?」容妃娘娘咬牙切齒地道。
氣得太厲害了,她指著蘇曉彤,手臂都在發抖。
蘇曉彤看看她,不爽地反駁:「誰叫他對我動手動腳的?」
在容妃娘娘的面前,她打趙裴川,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可她是真的不高興啊!容妃娘娘都來了,趙裴川還變本加厲地抱著她,這要讓容妃娘娘誤會她在勾引趙裴川可怎麼辦?
容妃娘娘有權有勢的,一旦給她按一個勾引她兒子的罪名,那她八成就會被容妃娘娘賜死了。
她倒是不會安安分分地等死,關鍵是逃命也麻煩呀!
所以,她腦中靈光一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責任都推到趙裴川的身上去。
「你,你……」容妃娘娘氣得那張精緻的臉都變了顏色。
看她顫抖得厲害,跟她進來的嬤嬤趕緊攙扶住她,然後朝蘇曉彤吼道:「你是哪來的山野村姑,怎的如此不懂規矩?」
看蘇曉彤值不了幾個銀子的衣著,以及蘇曉彤在容妃娘娘的面前的無禮舉止,她倒是一開口就誤打誤撞地把蘇曉彤的身份給說中了。
蘇曉彤瞥她一眼,繼續把責任往趙裴川的身體推:「那他懂規矩,能對我做出那等不雅之舉來?」
」!人來「:喊面外朝接直,錯有是不是子兒家自管不也,極氣娘娘妃容」!理此有豈是直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