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裴川一聽不得了,顧不得臉頰的疼痛,趕緊道:「母妃,你不要喊人。」
有兩個嬤嬤要進來,他急忙朝那兩人擺手道:「出去,出去!」
那兩個嬤嬤愣了愣,退到外面去。
趙裴川把位置讓開,討好地說道:「母妃,你坐!」
他說著親自攙扶了一把。
容妃娘娘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裴兒啊!你怎麼就是不聽母妃的話?」
趙裴川忽略這個問題,轉而道:「母妃,兒臣這不是才從宮裡回來嗎?你怎麼就來裴王府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有事你派人來通報一聲就行了。」
容妃娘娘鼻中一哼,數落道:「母妃若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做出什麼更為出格的事來?大夫不是說了嗎?你得好好養著身體,不能任性,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還想不想要以後好好活著了?」
「呃。」有蘇曉彤在,趙裴川尷尬得簡直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母妃,兒臣沒事,沒事了,您不用擔心。」
容妃娘娘心下一酸,帶著點哭腔道:「母妃能不擔心嗎?你的身體不好,你弟弟羽兒又是一個不聽話的,你說母妃以後得靠誰呀?」
趙裴川安撫道:「母妃過慮了,兒臣真的沒事了。再說,羽川他不是還沒長大嗎?過些年就好了。」
容妃娘娘嗔怒道:「要不是你這麼寵著他,他能無法無天的嗎?」
埋怨了一句,她的注意力又轉移過來。
「這女子是誰?」看見蘇曉彤,她的火氣就「蹭蹭蹭」地往上漲。
「她,她是蘇……蘇蘇。」趙裴川不能不告訴,卻又不敢把蘇曉彤的名字給抖出來,生怕他母妃去查蘇曉彤的老底。
他說用蘇曉彤的家人來拿捏蘇曉彤,那是嚇唬蘇曉彤的,但他母妃不一樣,為了他的安危,他的母妃是當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從小在宮裡長大,見慣了後宮的爭鬥,有些事他怎麼會不清楚呢?
容妃娘娘盯著蘇曉彤,忽然想起什麼,恍然大悟道:「哦!本宮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前段時間與徐小神醫來裴王府給裴王殿下治病的姑娘嗎?」
也不知蘇曉彤長什麼模樣,每次見面都戴著口罩。
那口罩的款式奇特,與普通面紗不一樣,她不知不覺的就留下了印象。
蘇曉彤張了張嘴,懶得狡辯地道:「正是小女子。」
容妃娘娘沒有一點感激之心,反而嫌棄地一哼,「沒有啥本事,卻找了一個藉口來裴王府,本宮看你就是故意來勾引裴王殿下的吧?」
蘇曉彤:「……」
仗著有身份,便三地說她勾引裴王殿下,「勾引」這個詞難道很好嗎?
感覺自尊受到侮辱,她忍無可忍地駁斥道:「娘娘實在是過慮了,小女子從來就沒有勾引過裴王殿下。」
「那你們剛才……」容妃娘娘氣惱地要數落。
趙裴川趕緊道:「母妃,誤會,那是一個誤會,是兒臣沒站穩摔倒,然後不小心抓了蘇蘇姑娘一把,就把蘇蘇姑娘給拽倒了,巧的是沒想到母妃剛好來看到。」
以前從沒覺得母妃在府內安插眼線有何不好,現在才感覺到那是多麼的不便,基本上他做什麼,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傳到母妃那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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