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
“你和旦兒怎麼來了?”
周大千看著孫志耀,眼裡閃過一絲茫然,他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
說什麼呢?!
二十多年的好友了,兒時更是同村的情誼,他想問驚堂木,想問夢魘的事……想問這一切怪事,你孫志耀到底知不知道!
到最後,他什麼也問不出口。
周大千在心裡嘆了口氣,半晌後,開口道。
“志耀兄,我打算將聽雨樓關了。”
“啊!”孫志耀面露詫異。
“怎麼這麼突然?是做噩夢那事嗎?周兄別急,過幾天大家夥兒就該忘記了。”
他起身將人迎進書房,面帶羞慚,“寒舍簡陋,讓大傢伙見笑了。”
……
孫志耀的視線看向顧昭,又看向周大千,問道,“周兄,這位是?”
“這……”周大千一時還沒想清楚,他應該怎麼介紹顧昭。
顧昭衝孫志耀笑了笑,“孫伯好,我是蛋哥的朋友,跟蛋哥過來玩的。”
孫志耀恍然,“旦兒的朋友啊,那別拘謹,到孫伯這裡,就像到自己家裡一樣,自便自便。”
“來來,大家坐下說話。”他拎起桌上的大肚茶壺搖了搖,面露尷尬。
“我這一坐下寫點東西,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連茶水喝光了都不知道,你們等等,我去燒點熱水。”
周大千壓下他要忙碌的動作,勸道。
“別忙了,我們說幾句話就走了。”
孫志耀被壓著坐了下來,面露擔憂:“周兄,你剛才說要關了聽雨樓,這事……你都考慮清楚了?”
“嗯。”周大千微微頷首,嘆了口氣,繼續道,“茶樓裡出了這等事,這聽雨樓我便是想開,它也開不下去了。”
“我想著過兩天就將聽雨樓盤了,回葫蘆村種上兩畝地,左右我也沒個兒女,地裡的出息夠我和旦兒嚼用就成。”
聽到這,孫志耀的手微微動了動,臀下挪了挪,“盤店啊,要不要我幫忙問問,咳。”
他端起茶盞想喝,隨即想起茶盞裡的清茶已經沒有了。
孫志耀擱下茶盞,掩飾性的說道,“太突然了,這訊息太突然了,唉,真是可惜。”
周大千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孫志耀猶帶著墨汁的手指上。
周旦有些急,他張嘴想插話,顧昭往他手上壓了壓,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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