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底下暗流湧動,兩尊光頭模樣的小童石頭雕憨態可掬,隨著水波微微滾動。
在它們不遠處,還有一條握金球的五爪金龍,兔眼,鹿角,牛嘴,駝頭,蜃腹,虎掌,鷹爪,魚麟,蛇身,無一處不栩栩如生。①
……
祁北郡城,鳳鳴街,孟府。
“哎喲喲,這花雕酒真烈,味兒也正。”
安山道長扶著腦袋,從酒醉中醒來,他的眼睛在掃過官帽椅上閉眼的孟風眠時,麵皮猛的一僵,隨即劇烈的跳動。
“風眠哦!是我害了你!”
安山道長猛地撲到孟風眠身上,掀了掀他的眼皮去看,果然,裡頭的命魂不見了。
醉酒時的記憶回籠。
安山道長貪喝花雕酒,喝得兩眼醉醺醺,孟風眠勸安山道長少喝一點,瞧著他醉得不成人樣,就要攙扶安山道長回屋。
伸手就要將安山道長懷中抱的酒罈子拿下。
安山道長哪裡肯依。
孟風眠自小習武,手上功夫不弱,只見他使了個巧勁兒,安山道長鬆了酒罈。
孟風眠伸腳一接,以四兩撥千斤的姿態將酒罈往旁邊一踢,酒罈毫髮無損,安山道長卻發酒瘋了。
……
想到這,安山道長不斷的拍自己的臉。
作孽哦,酒就是個壞東西!
他打不過人就罷了,怎麼能將孟風眠的命魂拍出去呢?
難道這孟家三公子英年早逝的命相是應在他這裡的?
安山道長慌手慌腳的去摸三清鈴,正待搖鈴時,只聽空中一道長鳴的鶴唳。
白鶴落地,孟風眠看著安山道長以及坐在官帽椅上的自己,腳步頓了頓,隨即抬腳走了過去。
“唳!”隨著孟風眠睜眼,白鶴振翅昂頭,在瑩光中淡去身影。
孟風眠:“道長。”
安山道長傻眼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三清鈴,又拍了下自己的臉,喃喃道。
“乖乖,看來這酒也不是壞東西嘛,別的不說,我這喝了酒,功力是愈發的深了,這還未招魂呢,魂就被我招回來了?”
孟風眠深吸一口氣:……
忍耐!
……
章7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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