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煙,出什麼事了?”
安山道長也認出了來人是誰,這是祁北王妃院子裡掃灑的小廝曲煙。
見他面上慌慌張張模樣,安山心裡起了兩分好奇,也跟著孟風眠走了出去。
“太好了三公子。”
曲煙一見孟風眠,頓時一副有救了的模樣,當下便匆匆行了個禮,快言快語道。
“三公子快去瞧瞧王妃吧,王爺從楚閣裡帶了個少年郎回府,聽說人帶去了主院,王妃氣得要昏厥,三公子您快去看看吧。”
曲煙說著說著,眼瞅著就要哭了出來。
要是王妃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討得了好,便是他這樣做掃灑活計的也沒個好下場。
“什麼?楚閣?!”
話裡的資訊量太大,剛剛去了趟鬼道,又被白鶴顛簸回來的孟風眠要眼暈了,身子微微一晃。
“哎,風眠啊,慢點慢點,咱們不急。”旁邊伸出一隻著道袍的手,一把扶住了孟風眠。
孟風眠側了個頭,正好對上安山道長的笑臉,明明就是一張生得不錯的臉啊,怎麼就這麼招人打呢。
安山道長好似察覺到了孟風眠眼裡的不善,嗖的縮回了手,催促孟風眠道。
“風眠小友快去看看吧,唉,令尊的這等紅塵風流韻事,我一介方外之人就不瞎摻和了,去吧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孟風眠瞪了他一眼,摔了摔袖子,這才回頭看曲煙,急道。
“在哪兒?還不快帶路。”
曲煙:“噢噢。”
不過是片刻時間,孟風眠和曲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那假山流水後頭了。
安山道長摸了摸鼻子,神情有兩分悻悻。
風眠小友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也難怪他這般著急上火,楚閣是什麼地方,便是他這樣的方外之人也知道一二。
楚閣是祁北郡城最大最繁華的南風館,也就是坊間所說的小倌館。
安山道長想了想老王爺那白鬍子白髮的老態模樣,情難自禁的搖了搖頭。
還是這等富貴人家會玩。
嘖,楚閣的少年郎,那不就是小倌嘛!
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哦!
……
安山道長感慨了兩句,轉身回了屋將昨夜未喝完的酒罈子抱在懷中,他拍了拍酒罈子,上頭的紅塞倏的飛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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