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怎麼會是我的閨女呢?”
“丹珠和蘭馨……丹珠才是我的閨女啊。”
說到這,她眼裡一下便浮起了眼淚,哽咽不已。
“丹珠丟了,我這幾年心裡難受得慌,那是半點不敢去想去提孩子,想起她來,我這眼睛便控制不住了。”
俞昌娘帶著哭腔,“你們說我換了孩子,可是我換孩子作甚?施家家裡是比不上張家富貴,但養一個女娃娃還是成的,別的不說,她們只是閨女啊,倘若是兒子,你們還能說我是為了佔你張家的財!”
“……閨女再寵,養大了也不過是一副嫁妝的事,我何苦來著,要去換了自己的閨女兒?”
俞昌娘說著說著,便拿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肚子,哭道。
“那是我肚子裡掉出來的一塊肉啊,我怎麼捨得,我怎麼捨得……”
“娘子……”施展平面露痛苦和慚愧,“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本事,嫁給我,你受罪了。”
他伸手將俞昌娘砸肚子的手拽住,心疼的放在自己的心口。
“相公……”俞昌娘眼裡淚光閃閃。
“娘子。”施展平一臉的慚愧。
……
片刻後,施展平抹了一把臉,轉頭將目光對上張尚志和施芸娘,帶著一層薄怒和委屈。
“姐,姐夫,我知道這幾年我不爭氣,家裡全賴姐夫和阿姐的幫襯,但咱們一碼子事歸一碼子事,我和昌娘再感激你們,也不能遭你們這樣的汙衊!”
張尚志和施芸娘沒有說話,只一張臉氣得又白又紅,顯然怒意不淺。
……
堂屋的太師椅上,施父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最後掃過顧昭和桑阿婆,再看向張尚志時,他拍了拍桌子,唬道。
“胡鬧胡鬧!”
“芸娘你也是施家人,尚志你是我家女婿,算做施家半子,就算再有什麼事,咱們關上門說話啊。”
“眼下還有外人在,你們就這樣對待弟弟弟媳的?你們是在審犯人嗎?啊!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骨頭放在眼裡了?”
外人顧昭、外人桑阿婆:……
張尚志急了,“爹,你渾說什麼!”
“桑嬸兒和顧小郎不是外人,這是我請來的貴客。”
他目露擔憂的瞅了顧昭和桑阿婆一眼,就怕被施父這麼一說,兩位高人怒而摔袖離開。
待看到桑阿婆和顧昭面上沒有露出芥蒂模樣,張尚志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沉了沉心,倏忽的向顧昭拱手,開口道。
“還望顧小郎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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