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用上了這真言符,不管結果如何,張施兩家親家是別想再做了。
撕破臉,在用了真言符的那一刻便開始。
……
施芸娘一把拉住張尚志,面上露出堅毅。
“相公,我來!”
這是她的孃家,更是事關她的閨女兒,倘若最後要和孃家交惡,也該是她施芸娘出面。
她家相公幫施家夠多了,這等夾心之事,她施芸娘自己做!
施芸娘不待張尚志說話,一把抓過顧昭手中的符籙。
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將這符籙朝俞昌娘扔去。
施展平站在俞昌孃的身邊,他不知道自己阿姐扔了什麼東西過來,但這並不妨礙他伸手擋了擋。
在眾人的目光中,摺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倏忽的伸展,漂浮在俞昌娘和施展平的頭上。
符籙滴溜溜的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倏忽化作瑩光點點。
施展平和俞昌娘愣住了。
高堂上,施父也站了起來,目露詫異,“這,這是什麼?”
顧昭瞧了一眼符籙中的兩人,雖然符力被一分為二,但眼下兩人心神震動,真言符還是可以的。
顧昭低聲,“張員外,員外夫人,就是現在。”
施芸娘一拍桌子,喝道,“俞昌娘,你為何要換了我兒?”
這一聲喝問,就像是驚雷落到了俞昌孃的心裡,她面露痛苦,睫羽輕顫,有心想要反抗,卻又無法控制的張口。
“因為我恨!我好悔好恨!”
俞昌娘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然而,已經遲了。
她這一句話就像是打破了沙漏,裡頭塵封掩藏的舊事順著那破口的小洞,一骨碌的往外傾倒。
俞昌娘張嘴:“……我好恨,明明是我和張家先說親的,到最後,到最後卻是阿姐嫁給了姐夫。”
“姐夫過日子踏實,眼瞅著家裡是一日富貴過一日……”
“而展平呢?那就是一坨馬屎,屎皮面光,裡頭包著老糠,中看不中用的主兒!”
“我已經過不上那好日子了,如何忍心再讓我懷胎十個月的閨女兒跟著我一起受苦?”
施展平受傷:“娘子……”
他哪裡就是馬屎了?
“原來……這麼多年來,我在娘子眼裡就是一坨馬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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